变化竟如此天翻地覆!
“怪不得……怪不得呢……”张丹喃喃自语,声音里带着一丝不爽。
她此刻终于明白了,为什么上午黄珊珊回来后,整个人气质就隐隐不同了,不仅戴上了象征更深归属的女奴项圈,还时不时抚摸小腹露出傻笑。
为什么负责厨房的2号和8号女奴没有像往常一样去请求主人“赐尿”。
为什么晚餐过后,黄珊珊又被主人单独叫走许久……原来这一切的源头,都因为黄珊珊的尿壶身份!
水房里,热汽氤氲,女奴们仔细清理着身体,目光时不时飘向黄珊珊,眼神里闪烁着羡慕的光芒。
杨娟娟凑到张丹身边,小声问道:“三姐……你说,我们要不要……也去求求主人,给咱们赐一个‘尿道棒’?”
“要去你去!我才不需要呢,不就是一根堵尿道的棒子吗?有什么了不起的。”张丹语气故作冷淡,但那股酸溜溜的味道,早已将她内心的真实情绪暴露无遗。
“三姐,你难道不想体验一下,被主人用那种方式……控制住的感觉吗?”杨娟娟眨眨眼,声音更低了,带着一丝蛊惑,“连什么时候能尿尿,都得听主人的……”
张丹闻言,停下了动作,瞥了一眼不远处的黄珊珊,不服气的说道:“依靠外物,是弱者的行为!就算没有那根棒子,我照样也可以……”她后半句话的声音越来越小。
“什么?三姐你说什么?”杨娟娟没听清后半句。
“没什么。”张丹不再言语,继续埋头冲洗………
洗浴完毕,女奴们开始背诵宣誓词。
一个多小时后,背诵完毕,所有女奴井而有序的爬向那个简陋的木棚,将脖颈上的项圈的锁到链子上,然后蜷缩起身体,准备入睡。
而黄珊珊则循着新的安排,朝云风卧室的方向爬去。
卧室的房门虚掩着,里面传出清晰的肉体撞击声,以及一个女人时而高亢时而婉转的粗重喘息与呻吟。
根本无需猜测,黄珊珊立刻想到了里面正在发生什么,这淫荡声音让她不由自主的回想起上午自己被主人破身时的经历,双腿间的小穴立刻传来一阵空虚,渴望被再次填满的瘙痒感,爱液悄然分泌。
小心翼翼的推开房门,黄珊珊爬了进去,映入眼帘的景象,让她瞬间睁大了眼睛,内心震撼不已。
只见三娘一丝不挂的站在床前,双手扶着床沿,上半身趴下,蜜桃般的臀部高高翘起,形成一个充满诱惑意味的姿势。
云风站在她的身后,精壮的身躯如同一只老虎,双手牢牢箍住三娘不住颤抖的腰肢,胯部正以狂暴的频率和惊人的力量猛烈的前后撞击!
“啪!啪!啪!啪!”
每一次撞击都带着千钧之力,仿佛要将三娘整个身子都顶穿,强大的力量带动她那丰腴的身体划出层层叠叠的波浪。
那根粗大狰狞的肉棒,每一次都是毫不留情的全根没入,直捣黄龙,发出肉体被重重夯实的闷响,淫水被撞击得四处飞溅,在地面和床单上留下星星点点的湿痕。
“主、主人…太深了…要、要死了…啊啊啊!”三娘双眼翻白,瞳孔失焦,口水不受控制的从大张的嘴角流淌下来,滴落在床单上,她的头发散乱,表情更是毫无形象的痴态与迷乱,哪里还有白天教课时的沉着、冷静、威严?
这巨大的反差,让黄珊珊差点没认出来三娘就是白天给女奴教课的夫人(“夫人”是女奴对三娘的尊称),内心不由得感叹道:无论外表多么冷静自持的女人,在主人的肉棒下,都会褪去所有伪装,露出最淫荡的本相。
此刻黄珊珊才意识到,今天上午主人对自己是多么的“怜惜”和“温柔”。
若是换成眼前这种力度和频率,自己那娇嫩不堪的身子,恐怕三五下就得被直接撞晕过去。
同时,她对三娘也更加的敬佩了,因为三娘承受着如此狂暴的冲击,却并未崩溃,反而还沉浸在其中,足以说明三娘强大的承受能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