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能解释了她的精神疾病的根源。”
“是的,但我认为不可能追溯到他们的病例。在那家医院关门后,文件全都被毁了……还有一件事不对劲儿:如果汉娜和他们一起生活到她十岁的时候……”
“您是说,直到火灾之夜?”
“正是……我想说:如果是这样,那么在那之后,她会被托付给其他人收养,否则无法解释她为什么会去往澳大利亚,并且采用了她现在的身份。”
“在意大利不存在她被收养的证据,您是想告诉我这个?”
“在意大利没有,但或许您可以在澳大利亚查证一下。”
“当然,我肯定会去查的。”
“汉娜在小时候就见过他们一直带在身边的那个木匣里的东西。”
“真的?她有什么反应?”
“她描述说,可怜的阿多就像是睡着了一样,就好像死亡没有侵蚀他。”
“这是典型的重构现实的作用过程。”
“是的,我也这么想。”
“还有其他不寻常的事吗?”
“她提到了一名女巫。”
“一名女巫?”
“她把她称作‘紫寡妇’。她重复了那个关于‘特别的小女孩’的故事,还补充说,那个女巫为此正在找她。”
“女巫和陌生人。”沃克思索着,“您准备怎么做?”
“让一切顺其自然。我已经厌倦了听她说起幽灵和其他精神异常的蠢话。我会想办法让她开诚布公地说清楚:我相信,那个女人以为她来这里是为了重构关于阿多的遭遇的真相,也是为了帮助我。”
“帮助您?”
“让我们这么说吧,她放任自己对我的私人生活进行了一连串侵扰。”
“我很困惑,我没有料到这一点。”
“请放心,我正在听从您的劝告:我在继续录制我们的治疗过程,时刻警惕着。”
“很好……那我先挂了,有个病人在等我。”
“或许您仍然和汉娜保持着联系?”
“没有。”对方断言道,“否则我会告诉您的。”
然而,格伯觉得她说的不是实话。
“谢谢您打电话来,我会尽快再和您联系的。”他说道。
“最后一件事,格伯医生……”
“您尽管说。”
“如果我在您的位置上,我会深入调查那个关于紫寡妇的故事……”
“为什么?”
“因为我觉得那很重要。”
彼得罗·格伯正要再次回答,却听见在电话的另一头,特雷莎·沃克做了一件她之前从未做过的事。
她点燃了一支香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