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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第2页)

“开个玩笑?”她重复道,发出一阵紧张的短促笑声。闯入者将不会受到惩罚,她不甘心接受这个想法。

“我不是说这件事不严重,但这是最实际的假设,女士。那么,你们有怀疑的对象吗?”

面对警察的问题,西尔维娅将目光转向了丈夫。格伯移开了自己的目光,心里涌起一股负罪感。

“不,没有。”她说道,但她明显在略过一些东西。

警察大概也察觉到了。“这事不常发生,但有时候破坏财物的行为只是一个开端。”他断言道。这是一个明确的警告。

“什么的开端?”西尔维娅警觉地问道。

警察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才回答道:“如果闯入者第一次成功逃脱了,他们通常会再次作案。”

晚餐后,西尔维娅借口带儿子上床睡觉,没等格伯就去睡了。她仍然深受惊吓,或许也在生他的气,他不能怪她。

她把这件事遮掩了过去,向警察撒了个谎。两人都明白,他把钥匙忘在锁眼里的那个故事不可信。但相比“我丈夫有个精神分裂的病人,谁知道为什么他让她闯进了我们家”的说法,那个故事肯定没那么令人尴尬。

西尔维娅表现得像一个遭到背叛的妻子,因为羞耻而公开否认丈夫不忠的过错。但是,当警察问他们是否有怀疑的对象时,她的目光里凝聚着耻辱的重负和无声的愤怒。

这场对他们家的恶意入侵也许是汉娜·霍尔的手笔,格伯不能排除这一点。但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他不愿归咎于她。尽管这名病人费尽心思地把一切变成一个谜,这也不能证明在他身上发生的所有事都是因为她。顽念的本质就是把任何事件都当作骗局或阴谋的结果。但妄想是滑向疯狂的深渊的第一步,而他必须保持理智和清醒。

整理完厨房后,他坐在桌旁,拿着那本家庭相册,想要把那些照片放回各自的隔层。在他放回照片的时候,他知道自己再也不会打开这本相册了。为了整理这些照片,他不得不重新回顾那些已经在记忆中逐渐褪色的时刻。

您有没有注意到,当人们被要求描述自己父母的时候,他们从不把父母描述成年轻人,而通常倾向于把他们描述成老人?

汉娜·霍尔说得有理——再次看到自己和父母在一起的照片时,彼得罗意识到他们因为年轻显得多么局促和青涩。或许有一天,马可也会惊讶地发现,他和西尔维娅曾经年轻过。

格伯继续翻看着一张张照片,那些他很久没有忆起过的细节重新浮现出来。比如,他母亲的微笑。她去世的时候,他年纪太小,还不记事,那微笑是唯一能表明她很高兴把他带到世上来的证据。它被封存在这仅有的几张照片中,这些照片把他们一起永远留存在了他生命最初的两年里。看起来,他的父亲不这么想,因为他迫切地要用仅剩的最后几秒钟生命向他透露那件糟糕透顶的事。

B先生的秘密遗言。

为什么他不把那个秘密带进坟墓里?格伯做了什么以致要遭受这样的对待?

他把妈妈的死归咎于我,格伯对自己说道,为一个在自己脑海里存放已久的念头提供根据。我不知道为什么,但他坚称我对杀死她的疾病负有责任。这有点儿像汉娜·霍尔坚信自己是杀死哥哥的凶手。

不,这更糟糕。糟糕得多。

格伯在翻到一张父母在他出生前的照片时,愈加坚信自己的想法。在他母亲身上,那种会在几年内带走她的疾病已经露出了明显的迹象。直到这一刻,格伯才想到,时间的流逝要快得多。

她表达了想在死前要一个孩子的心愿。B先生同意了,尽管他知道自己将不得不独自抚养这个孩子长大。

这就是为什么他父亲一直对他缺乏温情。这就是为什么在临死前,作为报复,他父亲向他透露了这个他至今不愿和任何人分享的秘密。

对格伯而言,发现这一点比得知自己从未被爱过更加残忍。因为如果是他处在父亲的位置上,面对一个会永远提醒自己丧妻之痛的儿子,他或许也会产生同样的感受。

这个儿子就像是判处他永不忘却那种痛苦的徒刑。

他无法抑制住从脸上无声淌落的泪水。他用手背擦干脸,仿佛想要驱走一切弱点。然后他整理完了相册里的照片。

直到这时,他才察觉到少了一张。

面对那个空着的隔层,他疑惑自己是否弄错了,因为那里或许从来没有放过照片。但是,有人可能故意抽走了一张照片,这个念头注定要在他脑海里生根,他清楚这一点。他会被迫不断想起这个念头,不断问自己那张照片留存下了哪个场景,那个场景是否有着特殊的意义。

他一拳砸在桌子上,咒骂着这个晦涩的谜和汉娜·霍尔。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响了起来。

“现在打电话对您来说是不是太晚了?”

“不晚,沃克医生。我很高兴和您通话。”

“在我们那天的争论后,我可拿不准。”

“我很抱歉,当时说话那么大声。”他让她放心,“我得承认,我对汉娜·霍尔展开的治疗进行得并不顺利。”

“我原本期望听到您说,治疗正在取得令人满意的结果。”

“很遗憾,不是这样。”

“发生什么别的事了吗?”

“汉娜的父母或许曾经被关进精神病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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