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外,还有一件严禁外传的事情。”说完毛毯的事情后,忍似乎轻松了不少,不知不觉就说漏了嘴,“其实,社长在不久前被人恐吓过。”
“恐吓?什么人干的?”
“不知道。但是……”
“我们的看护服务中心发生过死亡事故。虽然并不构成刑事案件,但关于赔偿的问题好像闹了好一阵子呢。死者的几个家属特别凶悍,跑到总公司闹了好几次。不过最后似乎达成和解了。”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大概两年前吧。”
“您知道具体恐吓了些什么吗?”
“不知道。我听到的是他们打算放火烧了公司,还有让社长的家人也尝尝相同的滋味等。我也都是听别人说的,好像有一次还惊动警察了呢。不过,那只是开始……”
忍犹豫了一会儿才继续说道:“去年的秋天,社长室的窗户遭到了枪击。”
“枪击?是步枪之类的吗?”纯子愕然。
“不是,据说用的是气枪。那天早上伊藤到公司后,发现社长室西侧的窗户上有个洞,正对窗户的房门上还嵌着弹丸呢。”
“弹丸?”
“据说就是气枪用的子弹。”
“报警了吗?”
“没有。当时正在筹备上市,不想因此导致公司形象受损,就对外封锁了这个消息。不过自那以后,十二楼就换上了防弹玻璃窗户,也新增了许多防盗装置。”
许多谜团似乎都在慢慢揭开面纱。
“不过,这次事件后,应该和警方提过这些事情吧?”
“好像提了。”
又被警方隐瞒了!纯子心底的愤怒再次升起。社长被恐吓,甚至还遭到了狙击,这些都充分说明凶手很可能是外部人员。
就在此时,厕所中传来了声响,应该是榎本回来了。紧接着,传来水龙头被打开后的水流声,纯子转身返回,打开男厕所的门。
“如何?”
榎本看上去十分狼狈,从头到脚都裹上了一层灰。两膝盖上白茫茫一片,像盖了一层粉笔灰。
“不管什么大厦,天花板上方都没人打扫。”榎本皱着鼻,用水打湿手帕擦着脸,“天花板是用石膏板和石棉吸音板贴合而成的,上面全是白白的石膏粉。我担心天花板承受不住我的体重,所以只能在有轻质钢骨架的地方爬行,结果还是弄成了这副模样。”
“你有什么发现吗?”
“这栋建筑中,走廊前方有一块防火区域,那块区域的天花板内也被砌了水泥墙。所以无法通过天花板通往社长室上方。”
“这样啊。那就可以排除天花板路径了吧?”
“如果凶手是人的话,的确如此。但如果是小猴子,就另当别论了。”
“什么意思?”
“空调的风管贯穿防火区域的隔墙,一直延伸到了社长室。所以,只要在中间的某个地方将猴子放进风管,就能让它们潜入社长室了。”
“啊,原来如此,你刚刚也说过是经风管进入的。不过,爬到社长室上方后,可以进入室内吗?”
纯子想起来了,当时榎本确实毫不费力地打开了出风口的盖子。
“这么说来,凶手是带着猴子爬进天花板上方,然后中途给风管打了个洞,把猴子塞了进去?”
“我刚刚确认过,这一侧的风管似乎没有可以动手脚的地方。”
“这样啊……”纯子忽然想到,“等等,防火区域前方的天花板上方是畅通的吗?”
“是的。”
“那是不是也可以从女厕所的维修口上去?”
“可以倒是可以,但我是男的,总归不太方便。”榎本一脸淡定。
我进男厕所就方便了吗?纯子努力克制住自己想要骂人的冲动,毕竟还有更重要的问题等着自己。
“……那么,猴子到底是从哪里进入风管的呢?”
“唯一的可能性就是设备机械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