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要换?”
“我之前在怀疑凶手利用看护猴作案时,曾查看过空调风管吧?当时你有没有注意到什么特别的事情?”径没有理会纯子的抗议,自顾自地继续说道。
“特别的事情?不知道……是什么?”
“设备机械室的空调风管里布满了灰尘,那里和天花板内部一样,都是无人打扫的区域,所以也没什么可奇怪的。但是社长室里的空调风管则完全不同,至少我能看到的地方都非常干净。”
“确实,你当时好像是这么说的,只不过我没有亲眼看到过。这一点很重要吗?”
“我猜测,前社长侵吞的那些公款,可能被换成了宝石等物,就藏在空调风管里。”
“啊!居然……”纯子惊呆了。
“比起藏在天花板里,当然还是藏在风管里更隐蔽。”
“确实,这个可能性很大。”
“如果真是这样,你能大致猜到当时现场的情况吗?”
“……呃。”又是倾斜玻璃杯的声音。
“其实,我现在就在社长室里。”
纯子一口喷了出来,似乎还被噎了一下。
“……刚才你说这个房间的时候,我就觉得很奇怪。”纯子有些生气,“现在你已经成了非法入侵的现行犯。很抱歉,作为律师,我必须举报你。”
“为什么?我可没说自己在哪个社长室啊。”
“这……倒是没错。”
“对了,我在那间社长室里仰望天花板时,发现空调风管的出风口基本就在房间的中央,而沙发前的玻璃茶几则稍微靠近东侧。”
“所以呢?啊!等一下!我知道了!前社长是去拿风……”
“他应该是去拿藏在空调风管里的宝石,只是不知为何突然失去了平衡,整个人倒栽着摔了下来,不巧的是,头部正好撞到了玻璃茶几。这样是不是就合理了?”径打断纯子,没让她说出正确答案。
“可是,等等。你不觉得奇怪吗?安眠药这点该如何解释?总不能是前社长故意挑服过安眠药后昏昏欲睡的时候段,做这么危险的事吧?”
“嗯……他应该是被人下了药吧。”
“被人下药?”
“这仅仅是我的猜测。如果存在下药的人,那么颖原雅树想在饭后的咖啡中下药,应该是轻而易举的事吧。”
“为什么要下药?毕竟前社长的死亡只是个意外啊?”
“因为他约了投资公司的负责人见面。假设社长不知道此事,那午休时间就是个很好的见面机会。再进一步想,为保自己的行动万无一失,他选择了用安眠药让社长陷入熟睡。”
“嗯,这个可能性的确存在……而不知道自己已经被下了药的前社长,出于某种原因突然想要取出宝石,结果因为药效发作而失去平衡,摔了下来。”
纯子说到这里突然停了下来。她好像正就着威士忌吃巧克力。
“要真是这样,或许能判定颖原雅树伤害致死……对了,刚刚的话还没说完呢,前社长用的梯子之类的东西呢,怎么不见了?”
“因为被人拿走了。”
“谁?”
“能做到的人只有一个,颖原雅树。”
纯子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思考。
“榎本先生不是一直都很相信颖原雅树吗?”
“那只是单纯针对谋杀这件案子,因为我觉得他没有杀人动机。但若说害怕引发丑闻而拿走前社长藏匿的公款,那倒像是他会做的事。”
“这就是他的动机?”
“是的。在发现前社长倒地且天花板上的出风口被打开后,他立刻就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接着就把所有人都赶出房间,并拿走那笔赃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