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来过的那位律师,好像叫今村吧。他根本不在乎我说自己没杀人的事,只是不停地问我刚刚那个问题。”
“是吗……”纯子感到很失落。今村从未向自己透露过这件事。具体的辩护方法应该还没确定才是啊,难道只有自己一个人被蒙在鼓里?
“我重申一次,我从来没有得过梦游症。我也非常清楚明确地告诉过你们那边的律师了。”
“明白了。”
“如果一定要用这种方法,那就请恕我……”久永说着就准备起身,纯子连忙拼命拦着他。
“您先别急。梦游症这件事,我之前从未听过。今村律师之所以这么问您,应该只是为了排除各种可能性。”
“是吗?”
“不过案发当天您的身体状态,可能会成为破案的关键线索。您平时的睡眠时间规律吗?”
久永冷静地答道:“我每晚十点上床,沾上枕头后不到十秒就能入睡。每天早上都是五点整醒来。”
“平时午睡吗?”
“嗯,我不像社长那样每天都午睡,只是偶尔会在吃完午饭后睡个三十分钟左右。”
“三十分钟吗?不过案发当天,您好像睡了很久,是吧?”
“是啊……怎么碰巧那天就那么困呢?我一直想不明白。”
纯子的脑中突然冒出一个想法:“久永先生,您吃安眠药吗?”
“不吃,我哪里需要什么安眠药啊。我刚刚也说了,每天晚上都是倒头就睡,不需要任何助眠措施。”
“从来没吃过吗?”
“从来没有。”久永不假思索地答道。
如果有人为了把罪名嫁祸给久永,偷偷让他吃了安眠药,又会如何呢?又或许,社长和久永都被下了药?
“那天的午餐吃的什么?”
“外卖便当,以前也常吃的店。”
“有没有感觉味道不一样?”
“呃,不太记得了。”
“还吃了其他的东西吗?”
久永歪着头又想了想:“饭后喝了咖啡。”
“味道如何?”
“这个嘛……”
“除此之外,还吃过其他东西吗?我说的不是饭菜,就是比如维生素药剂之类的……”
“非必要的情况下,我是不会吃药的。除了那些,我那天在公司吃过、喝过的只有茶了。那天进入公司后河村小姐帮我泡了茶。”
如果安眠药是早上吃下的,应该不会中午才见效。若久永专务真是被人下了药,那应该是加在外卖的便当或是餐后的咖啡里了。
“到时间了。”接见室的门被打开,是警员的声音。
“我还会来的。久永先生,请您一定不要放弃自己,好吗?没做过的事,绝对不能胡乱认下来。”
警员用力地咳嗽了一声。
“我找了个专家,正在寻找其他人犯罪的可能性。”
“专家?”
“人称防盗顾问,在室内潜入方面十分精通。”
“室内潜入?”
“嗯,您也可以把他想象成一个小偷。”
纯子原是打算让气氛变得轻松一些,哪承想竟然适得其反,久永的脸上浮现出不安的情绪。
“那个人……”他的目光在空中犹疑不定,看起来十分不安,“去社长室看过了吗?”
“是的,刚才征得副社长的同意,进去稍微看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