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让家人安心,赵兰兰还是来上工了。
想着来这睡会懒觉也成。
“丁大姐,出什么事了?”
“快上车。要来不及了。”
赵兰兰心里咯噔一下,难道出大事了?
不会是老赵叔吧?
路过包子摊,丁春花买了两个包子垫肚子。
在几个小家伙的不懈努力下,老赵家做成了炒肉,还煮了一大锅白米粥。
赵兰兰第一次在家吃了个半饱,心情不错,也就跟着买了四个包子。
两人紧赶慢赶,花了五分钟,赶到了医院大门口。
老王、小武还有另外两个工友,已经在等着了。
“等很久了吧?现在去哪里?”丁春花问。
“人齐了,上车吧。”
老王两口把剩下的早餐吃掉,安排大家上车。
赵兰兰才注意到路边有辆旧的面包车,比上次拉老赵的那辆干净不少。
天刚破晓。
小武开车带着一车人出了医院,离开了城市,开往郊野乡村。
老赵难道已经被拉去入土为安了吗?
赵兰兰攥着拳头,紧张得一路都不敢说话,心里七上八下,慌得很。
不是说医院的医生医术都很高明的吗?
昨天还活得好好的人,怎么会这么快就没了呢?
那拿回家的药会不会也有问题?
真的可以医治好康弟的病吗?
“下车吧。”
赵兰兰懵懵懂懂,跟着工友先后下车,入眼的是一片片黄灿灿的田野。
是稻谷!
沉甸甸的金黄稻穗把秸秆压弯。
赵兰兰喜欢一捆捆稻谷压在背上的感觉,喜欢擦得脖颈痒痒的谷粒,喜欢留着泥土的腥气的稻秆。
老赵头是种地的一把好手,每到快收成时,都要得意自家的稻谷比别家的更弯。
稻杆弯的越厉害,说明收成越好。
若不是干旱,家里的稻谷应该也成熟了。
赵兰兰不由自主地蹲下,对稻穗又看又摸,眼馋极了。
这些水稻为何颗颗□□,不见一根趴地?
为何谷粒密密麻麻,又颗颗饱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