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永健高兴地接过,随后又想起还在干活的大人们:
“不等阿爹他们吗?”
“给他们的都留着呢,一回来就有得吃。”
赵老太用碗把锅里剩下的红薯盛出,把锅头空出来煮鸡蛋汤。
王大妮上山干活了,煮汤这事只能赵老太亲自来。
味差了那么一点,倒也差得不多,毕竟是鸡蛋。
赵兰兰狼吞虎咽地把五个大红薯吃完,还是饿:
“阿奶,再给我来一碗。”
“怎么累成这样了?”
赵老太又给夹了一大碗,
“慢些吃,等会还有汤,不够再煮。”
赵兰兰连吃了三海碗红薯,才慢慢缓过劲来,从腰包里掏出稻穗:
“阿爷,给你这个。”
“这是稻子?”
老赵头双手接过,难掩激动,
“要是正常时节,我们家的稻谷也该收成了。”
摘下一颗,放嘴里,咬开,结实饱满,粉糯,还带着丝微甜:
“你莫不是把人家地头里最好的谷子摘回来了?可不能糟践粮食。”
老赵头教育完赵兰兰,又看着稻谷羡慕地说道,
“这人是把种地的好手啊,要是咱家的稻谷也能结这么多谷子,就能天天吃白米饭了。”
赵兰兰低头吸了口鸡蛋汤:
“阿爷,那边都是这样的,一大片都是。”
老赵头没明白。
都是“这样”是“哪样”?
“杆子又粗又壮,谷子又多又饱满。”
赵兰兰把汤喝了个干净,确认碗壁上没有鸡蛋渣。
顺手把碗放在地上,指着老赵头手里的稻穗:
“每根杆子上都是这么多的谷子,整片田都是如此,旁边的田也是如此。”
老赵头两眼锃亮:
“那该是种子好啊!”
老庄稼人最知道种子有多重要。
赵兰兰说完她要说的话,去盛了一大碗鸡蛋汤。
赵老太又塞了一碗刚煮好红薯。
之前煮好的红薯被吃的差不多了,赵老太又煮了一锅。
“大兰子,你说这种子我们这里能种吗?”
老赵头避开灶台低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