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祈氏要进军娱乐行业,想必他是早有准备,这会儿时机一到,他立刻高调强势出击,也符合他真正的手段。
文曦叹气:可她怎么就跟他在同一个行业里?
-
正和她一起看着酒池里的男模喝着酒,突然听到她在旁边哀哀一叹,李斓“哎哟”一声:“干嘛叹气?想上手就去啊,又不要你钱,鲜活的肌肉你值得拥有。”
文曦假咳一声,从虚空收回视线,摇头说:“不是这个。”
“那是什么?”李斓问,“不是生理有需求,那就是心理有需求了。”
文曦没否认,端酒杯喝了口:“总觉得最近有点倒霉。”
李斓问:“怎么倒霉了?”
文曦已经微醺,处于知无不言的临界点,就诚实说:“总见到不想见的人。”
“谁啊?”
“你不认识。”
“你说我不就认识了?”
文曦眼前都是那双总是跟她对视上的墨眸,或是品牌会上隔桌端着酒杯的,或是于人群中看过来的,或是致辞时拿着话筒的……她又叹一口气,叫了第五杯酒。
李斓转转眼珠子,忽然说:“我知道是谁了!”
文曦抬眼看她:“谁?”
李斓说:“你念念不忘,又爱又恨,想见不敢见的一个人。”
总结得挺到位,文曦被她说得心脏一缩接着一缩,但否认说:“不是,纯粹不想见。”
李斓问:“为什么不想见?一见就心乱如麻吗?还是说……”
她越说越有灵感:“一见就忍不住要朝人扑上去?小心脏不受你控制地砰砰砰的!”
文曦越听越心惊,愣愣地看着滔滔不绝的李斓,一时失去了表情管理,听李斓掷地有声总结说:“完蛋了!你坠入爱河了!”
文曦立刻否认:“没有,不是!”
“双重否定就是肯定啊宝。”李斓手搓着下巴,直接开始分析让文曦坠入爱河的人:“让我猜猜是何方神圣,居然能得到你的青睐,要知道你可是追过祈景澄呢。”
快说到“祈景澄”三个字时舞台那边的有一阵躁动,惊叫的声音传过来,压住了李斓前面的“你可是追过”,文曦只听到了这个名字,当即高声:“不是!”
李斓一顿,看她说着牛头不对马嘴的话,急着撇清关系,人激动不已,一下就猜:“就是祈景澄吧!我说你今天怎么约我喝酒,刚刚他就在品牌会上。来,看着我的眼睛。你敢不敢说不是?”
李斓凑她鼻尖前来,近距离直直盯着她的眼睛,文曦垂下眼睫,闷头喝起了酒。
李斓“啧啧”两声,“你还骗我说跟他没有什么关系,茜茜宝宝,你也会骗人呐。”
文曦不说话,李斓又问:“你们当初怎么开始的?又怎么分开的?中间发生过什么?”
越问越深,李斓果真聪明,可这些都是不能给人说的事,文曦就是再想说,也终究克制住,苦笑道:“真的没有发生过什么。可能正是因为没有发生过什么,人才会一直困在那里?”
文曦想,如果当初她和祈景澄是以一种真正当面决裂的方式结束,会不会,就不会像如今这样了?
这句话是有哲理在的,李斓点点头,说:“也是。”
她也喝得不少,顿时开始唱起来:“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
注意力一转移,这个话题就自然而然揭了过去,文曦和李斓又各自喝了一会儿,半醉半醒中,当晚,她抱着缝着一个毛绒哈士奇头的热水袋,很快睡了过去。
而这晚的梦里,她怀里的哈士奇活了过来。
她和它一起,回到了七年前的冬天,在苏城澄湖度假区,和祈景澄开始的那日。
她坐在扭扭车上,拉着开心的狗链,由开心带着在湖边疯狂地跑。
跑一圈回来,却发现自己的围巾从一棵树上往湖里飘,树边两步远,站着一个身姿笔直的挺拔男人,手里正拿着手机打电话。
即使在梦里,文曦也觉得这一幕很熟悉,但她视野不那么清晰,只想着捞围巾,催着开心:“开心,快去帮我把围巾捞起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