帐幔垂下,一阵闹腾,玉罗最后还是被卫凛软磨硬泡地答应了帮他。
不过用的是手而不是旁的。
娇滴滴的王妃不高兴地噘着嘴,一边弄一边埋怨那丑东西。
“难看死了,蠢头蠢脑的,男人就是讨厌。”
襄王爷则是被她磨’得闷‘哼,最后实在受不了王妃这慢吞吞的小动作,直接握着她的手带着极快地弄。
待到了时,浓‘重的气息沾满了王妃手心,惹得她更是生气地去咬卫凛的胳膊,不许他今夜在拔步床上睡了。
翌日,还在气中的襄王妃就同襄王爷定了一条铁规矩。
以后每三日二人才可同房一次,不许多做,违背者就要睡一个月地平!
卫凛起初是不同意的,无奈他的王妃实在坚决,说不答应那就五天一次,七天一次,甚至于半个月一次。
卫凛怕她越说越多,这才勉强答应了。
小夫妻吵吵闹闹的,余下的婚假很快便过去了,到了腊月十七,卫凛每日便要开始去兵部熟悉年后所要负责的差事了。
他每日早出晚归,留下玉罗一个人后,偌大的襄王府一下子就安静了不少。
玉罗也总算有时间去研究那几本账本。
还好玉罗算是聪慧,经账房一点拨,便晓得了这记账的手法,于是白日里襄王爷去当差,襄王妃便在府里看账本。
看到眼睛累时,玉罗便将襄王府逛了个遍。可待逛了四五天,府里的花园池子都被玉罗瞅熟悉了后,她就开始觉得有些无聊了。
在铁弗的时候,她闲着没事还能去草原上骑马射箭呢。可现在只能闷在这王府里,府里虽然也有跑马场,但与大草原还是完全不能比的。
不过有总比没有好,玉罗想解闷,便还是去了府里的跑马场打算跑一圈玩玩。
马仆这厢见到王妃今日过来,便立刻露出了殷切的笑容。
“王妃是要骑马吗?”
玉罗点头道:“将雪奴儿牵出来吧。”
雪奴儿是玉罗十三岁那年父汗送给她的马,因为全身皮毛雪白无一丝杂色,因为模样太可爱,十分讨玉罗喜欢,玉罗便给它取名叫雪奴儿。
玉罗此番嫁到大魏,除了陪嫁的十匹汗血宝马外,也将她的雪奴儿带了过来。
马仆闻言立刻便从马厩里将王妃的爱马牵了出来。
十几日没见,雪奴儿被养得膘肥体壮,精神头十足。身上的皮毛也是油光水滑,白到发亮,显然被照顾得很好。
而雪奴儿见到玉罗也很兴奋地用大脑袋在她的手心里一阵乱蹭。
“看来雪奴儿是想王妃了呢。”吉祥见状忍不住打趣。
玉罗也爱不释手地摸着雪奴儿雪白柔软的皮毛,摸了几下后又忍不住轻轻叹了一口气,“只是委屈她往后都不能在大草原上自由自在地跑了。”
吉祥道:“能跟着王妃过好日子,雪奴儿才不委屈呢。”
雪奴儿竟像是听懂了似的,赞同地点了点它的马脑袋。
玉罗被逗笑了,与她的马儿亲近了好一会儿后,便踩着马镫翻身上了马。
“吉祥,你也来一起骑啊,咱们比一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