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在凤仪殿留用了午膳后才出宫回府,临走前崔贵妃还送了玉罗一对成色极好的冰玉镯和一件上好的狐毛大氅。
马车上,玉罗摆弄着那几件礼,心里颇为美滋滋。
“看来我母妃还真挺疼你的。”卫凛看着那狐毛大氅有感而发道。
玉罗摸了摸那顺滑的毛皮有些不解地看向他。
“这大氅是两年前父皇围猎时亲自射中的白狐皮毛所制,我母妃自己都不舍得穿,今日你一来就送你了,可见你确实讨她喜欢。”
毕竟就连母妃最疼爱的外甥女曾向她撒娇讨要,母妃可都没答应。
玉罗一听这大氅来历,便知晓了崔贵妃这份赏赐的份量。
白狐毛不稀奇,但是大魏天子亲自射中的白狐,那便是御赐之物,价值自然不可估量了。
玉罗本来还有些担忧自己这个贵妃婆婆会不好相处,如今见了面一颗心倒是彻底放下了。
“母妃对我可真好。”玉罗笑眼弯弯,嫣红的唇瓣抿着,朝自家夫君分外明艳。
卫凛看得神色一恍,反应过来后,便立刻匆匆别过了脸去。
玉罗习惯午后小睡一会儿,于是回了王府叫春月把崔贵妃赏赐的东西收到小库房后,便准备沐浴歇息。
卫凛回府后便在前院吩咐下人将永和帝赐的那幅字框裱起来,等框好便打算挂在后院明堂。
而这厢刚进屋,便看见了出水芙蓉般的王妃正从盥室里出来。
许是屋里地龙烧得太热,白牡丹似的王妃只穿着一件薄薄的寝衣,衣衫贴合着曼妙的曲线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白白的脸蛋两抹薄红,整个人似乎还带着新鲜的水汽。
卫凛突然一阵口干。
“王爷也要一起午歇吗?”玉罗坐到那张拔步床上,一边用着牛角梳通着自己那一头乌黑浓密的长发,一边问着眼前人。
王妃问得单纯坦然,但落在某些人耳里便是一种不言而喻的邀约了。
昨夜做了那么久,他的王妃竟然还想要吗?
本来还怀疑是不是自己太贪的襄王这会子听到王妃的话,也不暗暗唾弃自己了。
自己的王妃想要,他这个做丈夫的怎么能不满足呢。
夫妻之间本就该如此的。
于是卫凛没有多说,径直去了盥室沐浴。
玉罗没等他,通好发后便躺到拔步床上睡了。
她背朝外,面朝内的侧睡着,许是昨天累了一睁天,今天又早起进宫请安,这会子刚沾上软绵绵的枕头,铺天盖地的睡意就来了。
玉罗迷迷糊糊睡着,身后一阵滚烫热意贴上来。
有点痒,但又有点奇怪的舒坦。
像是自己又变成了草原阿婆手里的面团似的,被各种揉搓着。
面团?她怎么又成面团了?
还没等玉罗反应过来,整个人又像昨夜一般,被撑开了。
“呜……”一声止不住的呜咽从喉咙间挤出。
玉罗睁开眼,终于知道了扰她清梦的始作俑者是谁了。
正是她那个贪得要命的王爷夫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