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死了,那就多杀几个村民,给他们报仇!”
话毕,他伸手向后腰,錚地一声,抽出了一对子午鸳鸯鉞!
自古以来,拳法对於一个门派来说便是“不杀人”的仁慈招法,配上该门派的独门兵器,那才是完全体!
“吼!”一眾八卦门弟子大吼著,同样纷纷抽出了双兵!
枪声炸响,徐东辰的手下与八卦门弟子如潮水般衝下山坡。
金属碰撞声、陶瓷碎裂声、怒吼与惨叫瞬间撕破山谷的寂静。
一个村民刚扑到近前,就被柳愷的子午鸳鸯鉞绞住脖颈——瓷化的皮肤在精钢刃口下迸出蛛网状裂痕,却不见半点血跡。
“凌飞。“
徐东辰的呼唤让汪好与雷驍赫然回头。
只见几个黑衣保鏢让开的缝隙里,一个年轻人正踉蹌走来。
他胸口绷带渗著黄褐色脓液,原本嵌著佛头的位置凹陷成可怖的坑洞。
“徐凌飞?!”汪好瞪圆了眼:“我们昨晚救走的徐凌飞?”
徐凌飞却没有回头看他——徐东辰的一个保鏢,將画骨碟塞进了他颤抖的手里。
“確实得多谢你们。”
徐东辰轻声道:“事成之后,不会少了你们的好处。”
他说著,反手便卸下西装外套,將其拋到手下怀中。
隨后,他开始解开衬衫纽扣……
汪好眼尖,第一时间便注意到,他后颈浮现出与村民相似的瓷化斑纹。
“徐家的东西……”他喉结滚动著,目光熠熠:“就该物归原主。”
徐凌飞枯枝般的食指插入画骨碟。
研磨声黏腻得像在碾碎腐肉,指节皮肤很快磨破,暗红血浆混著碎肉在碟底积成浓浆。当他抬起残缺的手指时,汪好看见他指甲盖早已不翼而飞。
“阿……弥多婆夜……”
沙哑的咒文从徐凌飞喉中响起,他伸出染血指尖,点中徐东辰眉心。
那抹猩红竟像活物般钻入皮肤,徐东辰突然仰头髮出一声舒爽的长吟——他瓷化的斑纹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蔓延。
与此同时,他的气质迅速发生了变化,面孔上仿似浮现出一抹神性,只是那神性中,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贪婪。
“他这是……”
汪好与雷驍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读出了答案。
徐东辰,是要抢夺杨厝村祭祀的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