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镇野伸出手指,点了点自己太阳穴:“自打我弟把全家上下全杀光后,我这就出了问题,简单来说就是容易狂躁……尤其是见血的时候,也看过医生,但检查结果却很正常。”
“总之,我现在也还在接受治疗,不过不需要服药,目前还是心理疏导为主。”
他笑了笑:“大部分情况下,不会给团队添麻烦——不过如果碰上今天的情况,还有雷哥这样的高手,对吧?”
“咳咳。”
雷驍清咳了两声。
汪好眨了眨眼,大眼睛中满是好奇:“雷哥做啥了?”
“催眠啦。”
雷驍挠著头道:“旁门左道而已。”
汪好吃了一惊,捂住嘴:“催眠?你还会这个?你不是警……”
“很明显,就不是。”
钟镇野笑道:“雷哥从来也没说过他是。”
“重新认识一下吧。”雷驍叼起一根烟,自暴自弃地说道:“我,雷驍,是个道士,有正统传承的那种,会点小『法术。”
“道?!道?!士?!”汪好瞪圆了眼、张大了嘴,险些没喊出声来:“还会法术?!”
就连一向冷静的钟镇野,那嘴也张得能塞进个鸡蛋。
他想过雷驍可能是个什么专家、可能是个江湖骗子,甚至可能是个江洋大盗,没想到,是个道士?!
“誒,不是你们想的那种,什么降妖除魔、天降五雷之类的东西。”
雷驍点燃了烟,无奈道:“其实就是些风水术数、咒诀符法……科学地来说,倒更多是些心理暗示,或者通过环境调节人体健康的东西,没那么玄乎。”
“那你……”
钟镇野失笑:“之前说通过摄像头看到我杀抢劫犯?那会才没过多久吧,你不是条子,怎么知道的?”
“……”
雷驍长长吐出一口烟,满脸都是沧桑:“废话,你杀人的时候,老子特么就在一条街外看著,险些没给我尿嚇了,我刚开始还以为你是个杀人不眨眼的变態呢,不搞个厉害点的身份镇一镇你们,万一你们弄我怎么办?”
“那你说,之前见过杨厝村的案子?”汪好眼睛一亮:“是因为,你当道士,知道这里发生过诡异事件吗!”
“是啦是啦。”
雷驍嘆道:“但我確实也记不大清了,几十年前的事了,那时候我还是个小屁孩呢。”
钟镇野无奈苦笑:“雷哥,做道士又没什么,何必藏著呢?”
“誒,你不懂。”
雷驍摆了摆手:“不说我了……”
他把目光投向了汪好:“小汪,你是不是,也有什么事藏著啊?”
“我啊,能有什么事?”汪好一双大眼又开始眨巴眨巴。
钟镇野呵呵一笑:“汪姐,那会儿佛头的幻象差点没给我弄疯,可你一点事没有,我光是看著你的眼睛都能镇定下来,你说你没点別的本事,谁信呢?”
“好吧。”
汪好泄了气:“那要交底就都交了吧……”
她咬了咬嘴唇,露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你们听了,可別看不起我。”
“哪能呢?”雷驍爽朗道:“咱们都生死之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