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他们身旁,唐安和岑书却只是站在原地,一脸茫然。
“你们到底在看什么?“唐安忍不住问。
没人回答他。
阴影的攻势渐渐减弱,但仍在光幕外徘徊不去。
它们如困兽般在光幕外翻涌,无数扭曲的面孔紧贴著屏障,狰狞地撕咬著无形的阻隔。
它们的手指抓挠出刺耳的声响,空洞的眼窝里翻腾著不甘的怒火,每当灯笼微光摇曳,那些黑影便发疯似地扑来,却在触及光芒的瞬间发出痛苦的嘶鸣。
一张张裂开的嘴巴无声地咆哮,仿佛在质问为何唯独这三人能得救赎……最愤怒的几个阴影甚至用头撞击光幕,任由自己的形体在灼烧中溃散又重组,执拗得令人胆寒。
就在这时,一声熟悉的呼唤从黑雾深处传来:
“哥……”
钟镇野猛地抬头。
练功服少年站在阴影与光明的交界处,笑容乾净得刺眼。
“我们很快,会再见面的。”
他轻声说道。
钟镇野眯起了眼。
灯笼的光芒正好照出少年脸后重叠的阴影面孔——那张在小巷里见过的,模糊而狰狞的脸。
阴影彻底散去时,房间里安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灯笼的光渐渐恢復成温暖的橘黄色,像一场噩梦过后的篝火。
“所以……”唐安的声音突兀地响起:“现在能有人告诉我刚才发生了什么吗?”
雷驍將把灯笼往钟镇野手里一塞,转身搂住唐安的肩膀:“小朋友,有些事情还是不知道比较好,嘿嘿嘿。”
“总之,你们那些神神鬼鬼的事办完了,是吧?”
唐安无奈地伸出手,指向窗外:“现在该解决现实里的麻烦了噢。”
……
“里面的人听著!不要伤害人质!”
“有什么要求,我们可以谈!”
馥园大门口停留了车,车灯几乎將园照成了白天,警务处长李德荣叉腰站在大门口,手中拿著个喊话筒,用力喊道:“我是警务处长李德荣!我说的话,可以保证!只要你们交出人质,我们可以谈判!”
喊罢,李德荣紧了紧脸,放下喊话筒,用力咳了起来,有眼力见的手下连忙递来一杯水。
他一口將水喝了个底朝天,压低声音,骂骂咧咧道:“这个岑向文也是,一大早的,折腾我们来他家抓人,这会儿都几点了?还要出警,咱们就不是人吗?”
一旁手下接回空杯子,嘿嘿赔笑道:“处长,咱们今年所有的新车、新制服,甚至连枪……都是人家捐的。”
李德荣麵皮抽了抽。
“咳,行了。”
他清了清嗓子,將喊话筒塞给手下:“你来替我喊。”
手下弓身接过,但还未开始喊话,却突然扯了扯李德荣的袖子:“处长!他们出来了!”
刚刚转身的李德荣猛地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