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没达到改变歷史的条件啊?”
钟镇野脱口而出:“怎么会出现煞物?”
“別管那么多,过去看看!”汪好毫不犹豫、拔腿便走。
原本还睏乏的她,一发现煞物,顿时恢復了雷厉风行的態度,像一阵风似地往街边钻去,钟镇野与雷驍险些没跟上。
她所感觉到的煞物,在棠梨街后边那一幢幢漆黑无人的居民楼中。
三人穿过冷清的街道,拐进一条堆满杂物的巷子。
巷子很窄,两侧墙皮剥落,斑驳的水泥墙上用红漆涂著歪歪扭扭的“拆”字。
汪好走在最前面,没走两步,突然停了下来,左右一看。
“这不会,就是那个巷子吧?”她问道。
钟镇野与雷驍挑了挑眉,左右看了看。
“从位置来看,好像是誒?”雷驍眨著眼道:“但现在已经完全不一样了。”
“那应该没错了。”
汪好指著围墙后几栋灰扑扑的楼房:“那个小区的位置,就是副本里的厂房废墟。”
铁柵栏大门上掛著生锈的锁链,在寒风中微微晃动,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门口保安亭的玻璃全碎了,里面堆著发霉的被褥和几个空酒瓶。
三人来到大铁门前,吹著寒风,都有种阴森森的感觉。
“你们说……”雷驍呲了呲牙:“现实里,那些阴影,不会还没被解决掉吧?”
“不好说。”
钟镇野低声道:“还记得吗?这里会荒废,就是因为住户们大量得精神疾病……”
雷驍打了个寒颤。
他看向汪好,赔笑道:“汪总,咱们这样是不是有点冒险了?”
“你一个道士,还人高马大的,咋胆子这么小。”汪好瞪了他一眼:“放心吧,我们家找到过太多太多煞物,碰上的对手从来都是人类,不是诡物。”
雷驍撇了撇嘴,不再爭论,而是走上前,伸手拨弄了下铁门的门锁,隨后他凑近观察那把老式掛锁,接著左右地下摸索了一番后,捡来两根细铁丝。
钟镇野挑了挑眉:“你还会这个?”
“也不奇怪。”
汪好在一旁抱臂道:“像他这样爱琢磨机械改装的,对老式锁头结构熟悉也太正常了。”
雷驍头也不抬,手指灵活地转动著铁丝,只听咔嗒一声轻响,锁链应声而落。
他得意地晃了晃手中的铁丝:“说得对,老式机械锁,小菜一碟。”
铁门被推开,发出刺耳的呻吟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