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他一时半会不能成婚,这远山以后不还是得留给周宴安的孩子,看着两人明显被说的发晕的样子,周崇再接再厉。
“事业做的再好再大,是不是也要有个家。”
“成家立业,成家立业,先成家后立业。”他此时已经忘记了自己因为忙于工作推拒了多少相亲,沉浸在角色中根本无法自拔。
“是不是咱也得考虑考虑结婚的事情了。”
“周家不差钱,温棠你想要什么样的婚礼都行…”
眼看着温棠脸色越来越不好,周崇又明显昏了头越说越起劲,周宴安有些烦躁的打断他,“哥。”
他微不可查的停顿了一下,“我是不婚主义者。”
“我是不会结婚的。”
“我和温棠的事情,你还是少操心吧,真的想给家里添丁,我明天就去约丁家的小姐和你相亲。”
周崇如同被掐住了脖子立刻闭嘴。
他才不要和丁敏如那个女人相亲,当年分手就闹得很难看,如今她刚刚离婚,他就上赶着凑上去,那成什么了。
空气瞬间安静。
电视里的春晚小品还在热闹地上演,笑声透过屏幕传来,显得客厅里愈发沉寂。
周崇脸色变了几变,最终干巴巴挤出一句:“…丁敏如就算了。”
温棠有些好奇这其中的往事,毕竟周崇明显一副被打到痛处的样子。
但周宴安对她眨了眨眼,无声的做了个口型,“回卧室告诉你。”
温棠挠挠他的手心,示意自己知道了。
零点的钟声响起,电视已经播到了最后的《难忘今宵》,一直安静到现在的周崇站起身伸了伸腿脚,“虽然每年的春晚都没什么意思,但不看又总觉得缺了点什么。”
“客卧给我对吧。”
“对。”周宴安抱着一床被子出来,冬天的厚被加上枕头放在他腿上,几乎要盖过他的锁骨。
“里面有卫生间,洗漱用品和毛巾都放好了。”
周崇抱着被子进了客卧,门“咔哒”一声合上。
客厅里只剩电视的光明明灭灭。周宴安转着轮椅到温棠身边,仰头看她:
“好奇?”
“好奇死了。”温棠蹲下来,与他平视,“丁敏如是谁?你哥前女友?”
“嗯。”周宴安把她拉到沙发上坐下,手很自然地环住她的腰,“大学同学,谈了好几年,差点结婚。”
“后来呢?”
“后来我哥选了事业,丁家要移民,两人吵崩了。”周宴安指尖卷着她的发梢,“分手时闹得很难看,丁敏如当众泼了他一杯红酒。”
温棠想象着那场景,没忍住笑声,“你哥活该。”
“是活该。”周宴安也笑,“所以一提她就怂。”
窗外的雪似乎大了些,扑簌簌打在玻璃上。电视里《难忘今宵》的旋律还在回荡,但音量已被调得很低。
温棠靠在他肩上,忽然问:“那你呢?”
“嗯?”
“你说不婚主义……”她转头看他,“是认真的,还是搪塞你哥的?”
周宴安想了想,故意不说话,等到温棠等不及来捏他的侧腰才带着笑意开口,“你之前说过你是不婚主义者。”
他捏了捏她的手指,忽然有些沉默的低下头,有些长的头发将眼睛挡住。
温棠一愣,下意识的问了句,“所以呢?”
他抬起头,眼睛明明在笑却有些难过,“所以我是唯温棠主义者。”
温棠呼吸一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