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茗抽出他的笔拉起他就往外走,“咱们中午去醉心楼,一起一起。”
宁含栀险些摔了,幸好宋铮扶了他一把,来不及道谢,就被这个咋呼的堂哥拉走了。
刚穿过走廊,就瞧见宁殊和宁决两人站在回月门下。
“小五,过来。”
宁茗一下子松开宁含栀,前后脚出来的同学们也都纷纷朝着两位王爷行礼。
外班的几个凑在一起小声耳语着,“方才见过太子殿下,这下又见到启王和宜王,这位五殿下……”
“你话别说一半啊。”
“太子殿下来看望这位五殿下,可是说是太子殿下和善,对弟弟们一视同仁,可连咱们国子监的混世魔王启王和向来对人冷淡的宜王都来了,还不足够说明这位五殿下在宫里的受宠程度吗?”
“你小声点!”
还有人双手合十拜天,“万幸我今年升到广业堂了,否则哪里有机会一天见着四位皇子啊!”
…………
听到哥哥喊他,宁含栀立马朝着他们跑过去,腰间的玉佩撞得叮咣响。
宁决赶紧喝住他:“慢点走,别跑。”
说着,忍不住走上前去迎他。宁殊跟在后头,扇子挡住半张脸和宁决耳语:“小狗似的,真是可爱极了。”
诚然,回应他的只有宁决的一个警告眼神。
握住小五因为写字而冰凉的手,宁决替他拢了拢衣服,问:“在国子监还适应吗?”
“先生们很好,我还认识了六皇叔家的堂哥,还有鸣金表哥,还有……”
宁含栀认真地掰着手指数自己刚认识的朋友们,而他不知道,这些世家子弟皇亲国戚们多少都跟着自己父兄和两位王爷吃过饭说过话,都是熟识的,哪用得这他介绍。
宁殊拿扇子敲了敲宁茗的头,问道:“小孩儿,方才拉着我家小五想干嘛去?”
宁茗乖巧道:“去醉心楼嘛,那里是我们的大本营,可不得带五殿下去玩儿呀。”
“今日就算了,小五和我们一起用膳,你们去玩儿吧。”
几个少年人呼朋引伴地跑了,宁殊笑眯眯地问宁含栀:“小五不会怪我们打扰你交朋友吧?”
“自然不会,哥哥们能来看我,我很开心!”宁含栀神情认真,又惹得宁殊大笑,连声说他可爱。
宁含栀不明白他三哥在笑什么,求助地看向他四哥。
“别管他,他一直这般疯疯癫癫的。”宁决揽着小五带他往住的小院走去,问他:“我们读书时也都住过这里,你可知这里叫什么?”
宁含栀记得小院外头没有门匾一类的,祭酒也并未和他讲过这个,摇头说不知。
宁决道:“这名字还是父皇起的,叫簪花院。”
一听和父皇有关,宁含栀听得更认真了。
“那年应该是永平五年,说来奇怪,入了殿试的竟然没一个标志的,丑得父皇直接把探花郎给留空了。走到这里瞧见大哥在廊下读书的样子,便和祭酒说,若皇子能下场,那大哥不是状元就是探花郎,这院子合该叫簪花院。不过大哥并不喜人过分关注他的相貌,也就一直不同意给院子挂匾,不过我们一直叫它簪花院。”
宁殊插嘴:“看看咱们小五的相貌,配这名字可是绰绰有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