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氏皱眉,姜时窈的怀里抱著一个粉雕玉琢的小姑娘。
最后她的视线落在小姑娘鼓囊囊的小包上。
“这是什么。”
“芙儿装了两块儿点心。”
说著她又抿著唇角歉意地笑了下,“夫人让妾赴宴是以示对发帖人的尊重。”
“但是妾知晓身份的悬殊,以后也不会再有此机会,就求您让芙儿也去吧。”
周从显未来的主母是宋积云。
这样的宴会,都是下个各府的主母,若是没有主母带著,確实没有资格去。
就像现在,府里还有未嫁的姑娘三位。
赵氏愣是一个都没有带。
芙儿今日穿得十分乖巧,两个小髮髻上缠著福字红髮带,两侧还坠著一对儿小小的金如意。
不得不说,芙儿生得好,隨了周从显和姜时窈两人的优点。
“行吧,等头宴过,你就带著她赶紧回来。”
上了车后,向妈妈看著姜娘子和芙儿上了后面的小马车,才转身进来。
“夫人,赴宴带著姜娘子便算了,还让姐儿同行……”
谁家赴宴带著妾室。
姜娘子有帖子便算了,现在还容她带上孩子。
赵氏理了衣摆,“知道我为什么同意?”
“宋家姑娘赴宴必然也在,上回,她和显儿闹市同骑,自己不要脸,还带著我的显儿。”
“今儿,我就让她妻妾同席,让她瞧瞧,什么才叫丟脸!”
向妈妈低下头没有说话了。
赵氏从小就是一个直性子,率真。
成婚后,也不曾改变过,因此婆媳两人相看厌烦。
夫人这一遭,哪里是让宋小姐没脸,那是在踩老夫人的脸面!
想著,她的脑海里又闪过姜娘子和姐儿的脸。
姜娘子这性子,若非世子护著,恐怕早就被夫人打发去了庄子。
当年,姜娘子被检查出有孕时,被逼著落胎。
是世子怕回府砸了那碗落子汤。
还同夫人,老夫人大吵了一架,那回也是婆媳俩唯一一次站在统一战线。
谁也没能拗得过世子。
第二日,姜时窈的名字就落了下来。
成为世子身边唯一的妾室。
姜时窈不知赵氏心中的谋算,她欢喜地抱著芙儿上了车。
小姑娘十分高兴,两只小手扒著车窗兴奋地直跳。
她自上次同阿娘出门放了纸鳶后,再也没有出门了。
姜时窈扶著女儿的小身子,芙儿斜跨的小背包触碰到她的手背。
她伸手捏了一下小挎包,里面是她油纸包著的五百两银票。
还有芙儿的小裙子里,小鞋子底下,她都塞了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