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时窈,你在哪儿……”
没有人能回他。
空中只有他自己静謐的呼吸声。
旁边的绣房里还有那副,她被关在这里时,绣的一只大雁。
只有一只翅膀,却还是振翅高飞的姿態。
他的视线落在那一只翅膀上。
“是从这时候就想离开了吗……”
他倏地抬头。
转身走向內室。
首饰很少,装银子的匣子已经空了。
再拉开一层,那支赤金步摇下赫然压著一封信。
他的呼吸一顿,隨后打开信。
看到最后“自裁”时,他只觉得脑子好像突然炸开一般。
耳边只有嗡声。
他有些茫然地看著信上的內容,他怎么看不懂。
自裁?
谁要自裁?
姜时窈吗?
为什么要她自裁?
他就像突然失去了全身的力气一样,站不住地连连后退。
最后“咚”地一声摔倒在地,却怎么也爬不起来。
“姜时窈!”
周从显有些茫然无措的地望著四周。
“姜时窈,你出来!躲够了就出来!”
他握著信纸的手止不住地颤抖。
“你出来告诉我,这都是假的!你出来!”
屋外雷雨交加,划破夜空的闪电將屋子照得亮如白昼。
信上的內容清晰了。
好像在提醒他,这信就是真的。
他连滚带爬地衝进夜幕。
疯似地踹开柳宅的大门,轰然倒塌的大门险些砸到急忙要来开门的小廝。
“大、大人,柳大人已经歇息……”
小廝不认识人,但是认识官服。
“柳明翰出来!”周从显看也不看那小廝,握著长剑双目猩红地径直闯入。
“下官恭贺世子高……”
柳明翰衣著整齐地走了出来,他的话还没有说话。
就被周从显一剑刺肩膀。
“姜时窈呢。”
“她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