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事情就是这样。”长谷部语速僵硬地总结道。
他站得笔直,双手却不自觉地握紧,像是在压抑什么随时会爆出来的东西,“所以那个男人到底为什么会对主人起那种心思啊?!!”
宗三最先开口,语气一如既往地淡淡的,甚至带着点事不关己的冷静,“见色起意吧。”这一刀扎得又快又准,然而仔细一听却带着点若有若无的杀意。
长谷部猛地抬头,“这也太肤浅了——!”
药研却像是早有准备般接了上来,语气平稳,“也可能是继承了大将父亲的情感。”
“那这份情感未免也扭曲得太过分了!”长谷部几乎是立刻反驳,“已经完全看不出原本的形状了吧?!”
药研闻言只是笑了笑,没有正面否定,“说不定,”他慢悠悠地补了一句,语气轻得几乎没有重量,“这就是原状呢?”
如果那并非扭曲,而是从一开始就如此畸形的情感,那么信长此刻的喜欢便只是延续。
长谷部下意识抬眼,与药研的视线撞在了一起。
药研并没有笑。
方才那点若有若无的轻松已经消失,甚至带着一点不容忽视的认真,这句看似像玩笑的话似乎是他在心里反复推演后的结论。
他是认真的。
正因为如此,长谷部才会感到寒毛直竖。
还没等他仔细思考这个可能性,烛台切便插话,声音依旧温和,“可主人这么好,信长大人会喜欢也不奇怪吧。”他语气自然得近乎理所当然,像是在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
这一句像是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我当然知道主人有多好!”长谷部几乎是条件反射般炸开了,“但是、但是——!”他说到这里却卡住了,语言像是失灵了一样,胸口那股翻涌的情绪怎么都找不到合适的出口。
果然还是调理不成功啊!!
他在心底近乎绝望地咆哮。
到底为什么那个男人要喜欢主人!!
“他不是已经有归蝶夫人了吗?!”长谷部声音陡然拔高,“这怎么看都是背叛吧?!绝对是背叛吧!!”
话音落下,室内的其他刀剑男士齐齐投来意味微妙的目光。
长谷部僵了一下,又急急补充,“我知道这个时代这种事情很正常,但是、但是——!”
“句式和刚才重复了呢。”药研冷静指出。
“你别管这么多!”长谷部几乎要抓狂了,“但是果然还是无法接受主人的丈夫居然怀有二心吧!”
他脑海中浮现出夜子的身影,认真时微微蹙起的眉,笑起来时柔和的眼神,以及那份对身边人毫无保留的信任。
她是那样温柔,又那样毫无防备。
一想到她可能被那样的人背叛,胸口的恨意与爱意便纠缠在一起,几乎要把理智撕裂。
他甚至开始认真地思考,要不要直接拿起本体把那个男人压而切之。
可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