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两人这一番你来我往的互动反而坐实了审神者喜欢这个突然出现的山姥切长义的猜测。
髭切上前的脚步一顿,他的视线落到少年“娇嗔”的脸上。
难怪……家花没有野花香。
主人还年轻,喜欢在外面寻找刺激也没什么错,错的是他们还不能抓住主人的心,让其有精力应对别的刀剑。
“主人是喜欢在外面玩,但是到了回家的时候也会回来的。”
髭切不慌不忙,端的是一副宽容大度,金色的眸子里平稳没有任何波动。
这是他绝对的优势。
山姥切长义想笑,被对方看在眼里的优势在他眼里显得虚张声势,甚至连作为虚张声势的底气都不够格的。
现在在这里的但凡不是他,是其他任何一把刀剑都得瞬间爆炸了——
说错了,他现在也爆炸了。
山姥切长义皮笑肉不笑地攥住审神者偷偷揪自己的手,呲牙咧嘴地对着对面挑衅:“你难道在因为自己没能看到进行时而感到失望吗?”
风早佑洛冷汗直流。
什么鬼!不要说那么暧昧的话啊!
“什么进行时呢,连将具体的内容说出口都不到,”髭切歪头,“根本就没有任何底气啊,这样的家伙可是会被人讨厌的。”
要是真的和主人亲亲密密肯定早就直接昭告天下了,哪里会这样遮遮掩掩。
在主人面前谎话成篇的话,可是会被讨厌的呢。
听出来他话里有话,站在全知视角的山姥切长义将同样的话返还给他:“你不也是吗?身上除了灵力之外,可是什么主人的痕迹都没有。”
他抬了抬手,刚刚被揪出来的红痕在撩开的手臂上显得格外显眼。
然而,在现在的情景话语中,却像是做了什么奇怪的事情之后才留下的痕迹。
略显暧昧。
反正被掐也是主人留下的痕迹,他这么说也没什么错。
但是在不明晰实情的髭切眼里那东西究竟是什么才能造成的?他脑补千万种可能性,唯独不可能想到是在刚刚被风早佑洛掐出来的。
知道太多看过太多的千年老刀在这方面反而会容易将事情想得复杂,而让对手得到优势。
髭切死死地盯着那个痕迹,半天知道红痕被衣袖遮开,他才不得不闭了闭眼睛,平息自己心中的震颤与不甘,他强撑着,话语平静实现却落在对方身边的少年身上:“那又如何?”
他是主人登记在册的刀剑,而对方只是享受了主人福泽的流浪付丧神而已,当主人不再需要他在外提供的刺激,随时都可以抛弃,毕竟那家伙可没有官方的契约约束。
可是除了这一份底气。
他再说不出其他的话。
毕竟这是……他和主人的第几次见面呢?
连一只手都数不满。
气氛实在剑拔弩张,两个一个比一个心眼子多的家伙对峙着,没有任何人落下气势,就算自以为的优势是假的,就算嫉妒得发疯,也绝不能在审神者面前露怯。
风早佑洛无奈,刚刚自己才吓走了一个弟弟丸,现在跑出来个哥哥切,他看着对方笑意盈盈又带着可怜的眼睛根本就不好故技重施。
怎么搞得他像个渣男一样。
在外搞外遇被家里人发现了什么的……
不不不。
气氛一度僵硬。
他连忙甩掉这个离谱的念头,站在两人之间做和事佬:
“好了好了,你们不要再吵了,有什么事情好好说嘛。”
“虽然不知道你们怎么突然争论起来了,但是现在——”
他深吸一口气,左看一眼右看一眼坚定甩出大招,“我特别饿!如果不好好吃饭的话对身体不好的,所以现在大家各回各家吃饭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