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平舒笑了笑,搁下手中的筷子:“谢同学,你是怎么看待许善的?他在你眼里,是一个怎样的人。”
谢荧惑观察了一会儿齐平舒的表情,问:“你想听哪方面的?缺点还是优点?”
齐平舒:“缺点。”
“他比较容易一惊一乍,把事情往奇怪的方向想。”谢荧惑列举了几点,“比如会想电梯可能在他进去的一瞬间失控、划破手可能会得破伤风、莫名出现的袋子可能装着人民碎片……”
齐平舒认真听着,冷不丁被谢荧惑问:“齐同学,你是想多了解许善,还是计划用我说的这些去和许善分手?”
后者。
齐平舒在心里默默回答,紧张感消散了许多。她沉重的开口:“我感觉到许善是以结婚为前提在和我交往,但我并不是。”
她近乎残忍地说:“我答应他的时候,是在想找一个爱我的,和找一个我爱的,区别在哪里。现在我发现,如果不喜欢一个人,我其实无法勉强自己和他在一起。”
“明天我会和他提分手,有点担心他哭晕过去,想拜托谢同学多关注一下他的状态。”齐平舒从包里拿出一个药包,神色无奈,“许善有时候太像个小孩,把我当他的母亲。我实在难以包容他的所有缺点,抱歉。”
郁闷地结束晚餐,谢荧惑和齐平舒却在分别前都摆出了笑容。
乘车回家的路上,齐平舒将拍的菜单和餐品发到宿舍群,说:【下次我们一起去吃吧】
朋友们不约而同地发出“好啊好啊”的声音。
谢荧惑则突袭闻礼家,和闻礼挤一个被窝夜谈。
得知许善要被甩的消息,闻礼异常淡定,并表示:“我早就不看好他们。”
谢荧惑震惊:“你知道什么?”
“许善问题很大,他都不管齐平舒的想法。”闻礼凝重地说,“我看不下去,告诉他齐平舒不喜欢他每天给她送咖啡,他还送。而且齐平舒在水火风投是有正经工作的,他去一次两次就算了,天天去那里给人家添麻烦,影响真不好。”
闻礼严肃地下结论:“爱应该是让双方变得更好。”
谢荧惑:“……”
说好的一起当恋爱白痴,你偷偷学了习?
可恶。
谢荧惑翻身,背对着闻礼。
手机震动了一声,谢荧惑看是徐潜发的消息:【吃夜宵吗?】
这人投喂上瘾了?
谢荧惑拍了一张躺在床上的照片发给他:【不吃,我要睡了】
阴暗小子:【闻礼为什么在你旁边?】
啊?闻礼?照片里哪有闻礼?
谢荧惑放大随手拍的那张照片,看了半天才看到闻礼的睡衣袖子露了一点边缘。
谢谢您嘞:【兄弟夜话会,你要来吗?】
[图片]
新发的一张图片,是谢荧惑拍闻礼躺在他旁边玩手机。徐潜看了一眼就把这条聊天记录删了,打字道:【来了,开门。】
门铃“叮咚”响了两声,壮壮子打开门:“这么晚了,谁啊?”
猝不及防对上一双燃烧着嫉妒之火的眼睛,壮壮子讷讷地说:“小徐总……”
不紧不慢来开门的谢荧惑问道:“咦,已经开了啊?你坐火箭来的吗?”
徐潜:“嗯。”
不知道他在“嗯”什么,感觉他有点不高兴。
谢荧惑领徐潜到客房,他那股不高兴的劲更重了,说:“闻礼就让你睡沙丁鱼罐头里?”
“咳,这是给你的客房。”谢荧惑指向斜对面,“我和闻礼睡那边。”
徐潜:“等我一下。”
他径自走向斜对面闻礼的卧室,一分钟后,闻礼低着头跟在他后面一起走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