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秀气结:“什么居心叵测?我联系不了你们的人,才只能给你们网站上的邮箱发邮件。你想说我偷你们公章?我要是偷了,我为什么还要找你们?”
对峙中,有人敲了敲门,要进来。
方秀一看来人,冷声道:“来得正好!谢荧惑,是你昨天录节目带着公章,掉出来被我捡到了。”
谢荧惑虽然是刚到,但很快就进入了事件状态。他坐到许善旁边,疑惑地问:“我确实带了公章,但是什么时候掉出来的?”
方秀:“你被蛇缠住的时候。”
“什么?!”许善大叫着站起来,“什么蛇?”
“没毒的,善,你坐下。”谢荧惑按下许善,探究地看向方秀,继续问,“正好在我们停止录制的时候?”
“就是这么巧。”方秀抱胸靠在椅背上,不屑地挑挑眉,语气冲人,“要不然你想想,除了那个时候,我们还有什么时候见面的?”
谢荧惑真的思考起来:“刚开始录制的时候,你站在我旁边。”
方秀笑:“那你去找节目组要录像,我可没有拿你东西。”
“也是。”谢荧惑跟着轻轻笑,“你是捡的,怎么不当场还给我?”
方秀没有立即回答,许善呛声:“好哇!你竟然是想敲诈勒索。”
“你胡说什么?”
方秀被戳中心事,尽管不是真的敲诈勒索,但也确实是别有所图。他怒不可遏地道:“我要敲诈勒索什么?你们登个报纸,说你们公章丢了作废,我手里那个还有什么价值?”
他认为自己占了十分的理,不停嘲讽说:“你自己把公章带出来又不保护好,关我什么事?”
“真要论责任,你问题才最大吧?
“不带出来不就好了吗?搞那么多事。我真是好心作了驴肝肺。
“我接下来还有工作,你们赔不赔我误工费啊?我的工资可能比你们公司一年赚得都多。”
许善忍不住了,拍桌:“你在那里叭叭叭半天,怎么还是不解释你没当场还?你就是想干什么,未遂而已!”
“好了安静!看看这是什么场合。”来调解的警察不满地用记录本拍了两下桌子,场面冷了下来。
谢荧惑静静地看着方秀,他不是第一次知道方秀为人,偷没偷公章先不说,他心里肯定打着什么算盘。
“那要不然你们去告?”短暂的沉默后,方秀欠扁地眯起眼,“你看法院到时候支持谁?反正我问心无愧。”
谢荧惑被他这理直气壮的样子逗笑了:“你论心论迹,可都对不上‘问心无愧’这四个字。”
最后他站起来,如方秀所愿地说道:“那就告吧,盗窃公章,敲诈勒索未遂。接下来我们律师会联系你,方先生。”
从派出所出来,许善一个劲地说“真晦气”。他甩上车门,拉安全带的力气像在拉方秀的头,恶狠狠地说:“我们爱带公章出门就带出门,又有什么关系?方秀脑子比被驴踢了还有病,那么爱告,看我不告死他。”
语毕,他往谋成颂环徐氏相亲相爱三家人的群里发消息:
许大恶(限定版):【谁知道A市哪个律所擅长打公章被偷的案子?还有敲诈勒索的】
小煤球:【发生什么了】
闻礼贤下士:【我去问问】
小煤球:【所以发生什么了?】
应总:【你们真要起诉方秀?】
小煤球:【???】
许大恶(限定版):【@小煤球,姐,方秀欺负到我们头上了!!!】
一顿诉苦,许善还没骂完方秀,就见群聊等级只有Lv。2的徐潜发了进群以来的第二条信息。
徐潜:【请好律师了。】
他推荐过来的联系人名片,连许善这种并不关心律师界的人都听过,这位可不仅仅是用钱就能请到的刑事律师。
许善放下手机,仔细端详开车的谢荧惑。
他的目光那么炽热,谢荧惑想忽视都忽视不掉:“干什么?”
“看你帅。”许善又点头又摇头的,“确实是有让父子相争的资本!”
“什么父子相争?”谢荧惑听着很怪,手臂上都起鸡皮疙瘩了,“许大文学家,用这种方式夸人帅,我是不是要和你说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