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便抱着小鸡扬长而去,和金寂仞到后山上挖点新鲜的笋带回去给爷爷奶奶。
而徐潜留在屋里,帮颜承一起收拾行李。
颜承压力山大,拿一样东西,就斜眼看一下徐潜。
拿玩具。很好,没反应。
拿鸡蛋。嗯嗯,也没皱眉。
拿衣服。好,可以……为什么他走过来了!!!
颜承在徐潜伸手时将衣服递给他,然后惊恐地往后退十步,贴着桌子躲好。
“你这是羊绒。”徐潜仔仔细细叠着手中这件橙色的羊绒外套,有条有理地说,“但我身上这件是兔绒,而且是绿色的。”
听不懂呐。
颜承睁着大大的蠢蠢的黑眼睛,紧接着被徐潜提着领子拎到行李箱旁边继续收拾。
期间徐潜拿出一颗眼熟的糖,颜承顿时涌上难以言喻的心情,讪讪地推辞说:“我不要了。”
徐潜微笑:“别客气。”
原来我这是在客气吗?
颜承心惊胆战地收下糖,忐忑地等到谢荧惑回来,拉着他的袖子,不敢离开寸步。
“怎么了?”
颜承就等着谢荧惑问这句话,立刻哇哇乱叫,把徐潜和那颗可怕的糖告诉谢荧惑。
可谢荧惑抓的重点和颜承想的不太一样。他看着颜承掌心的糖,惊讶地问:“他专门给你带的?”
颜承点点头,完了迅速地摇摇头:“我也不知道。”
“徐潜……他只是有些不善于表达。”谢荧惑拣起糖,眼里同样是颜承看不懂的笑意,“这糖可能有点酸。”
酸吗?
颜承没有尝到酸味,反而一路上都在回味着奶糖浓郁的甜味。他新奇地盯着车窗外的景色,向后划过的画面从高大的树木渐渐变为更加宏伟的建筑。
颜承尚沉浸在这片城市森林给他的震撼之中,车忽然停在一处公交站牌,上来一个可能有十个颜承大小的人。
“我挤不上地铁,也挤不上公交。”壮壮子悲痛欲绝。
谢荧惑给他一个眼神自己体会。明明是还没有去等车,就看到了他,马上打电话让他帮忙捎带一程。等下肯定要讲路演的事。
一、二……
“我已经决定好路演的城市,但第一站没有确定。有四个备选项,谢老板你选哪个?”壮壮子问。
谢荧惑毫不犹豫:“我选C。选择题我总是爱选C,这是我的幸运字母。”
“呃,选项是一二三四。”
“那我选二,因为这是属于你的形容词。”谢荧惑心累,“你能不能直接说是哪个城市?”
“二,”壮壮子从口袋掏出一本袖珍笔记,“是铃兰岛。”
“这个不行。”
“换一个。”
谢荧惑和徐潜几乎是同时表达反对意见。壮壮子一惊,完全不懂自己触犯了他们哪条禁忌。
“不行就不行,换一个就换一个。”壮壮子没有再坚持。因为他的首选并不是铃兰岛,而是想表现得大度一点,让老板先选,可惜惨遭滑铁卢。再说就算选不到他喜欢的,烦一下老板就选到了。
聪明的壮壮子随机应变,向徐潜推销起《离婚天师》。鉴于谋成这边完全没人支持他,壮壮子痛改前非,重新改出一版。现在,这是一档致力于帮助嘉宾直通离婚的综艺企划。
徐潜看在谢荧惑的面上,给出一个体面的评价:“听着是有点意思。”
谢荧惑发出“噗噗”的笑声:“有在哪里?”
徐潜:“进一步看就好没有意思。”
有意思就有意思,没意思就没意思,好没有意思是几个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