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裙子、黑色的长卷发,面具下那双眼睛也几乎跟她一模一样。
在对方准备走的一瞬间,他又伸手抓住了她。
上方的灯突然打下来,瞬间照亮整个空间。
沈星临皱眉,只看见对方脸上也带着跟她一样的白色幽灵面具,露出一双黑沉沉的眼睛——完全陌生。
旁边有其他观众挤挤攘攘的擦肩而过。
对方只紧紧拽着她,却不发一言。
沈星临扬了扬胳膊,用力甩开手,用法语说了句,“这位先生,你认错人了。”
对方微微一怔,很快松开她。
灯光再次暗下来,人流又挤过来,沈星临跟着人群离开。
凌霍依旧站在原地。
不是她。
说的是法语,而且,她似乎根本不知道他是谁。——尽管那双眼睛那么像她。
剧院里响起经典的玫瑰人生。
凌霍站在灯下,后知后觉的突然间感觉心头升起一股久违的苦涩和酸胀,几乎是出于一种直觉,他马上追了出去。
话剧结束,门口人流涌动。
脸上的面具已经被摘下,凌霍匆匆挤在人群里,一张张脸,或艳丽或素雅,或开怀大笑或面无表情,各种肤色、各种面庞,但没有一张脸是他要找的,没有一个人是他的星星。
异国街头,灯光渐起。
对面街头一个华裔街头艺人架着吉他开始唱歌,
“每当我听见忧郁的乐章
勾起回忆的伤
每当我看见白色的月光
想起你的脸庞
明知不该去想不能去想
偏又想到迷惘
是谁让我心酸
谁让我牵挂
是你啊
我知道那些不该说的话
让你负气流浪
想知道多年漂浮的时光
是否你也想家
如果当时吻你
当时抱你
也许结局难讲
我那么多遗憾
那么多期盼
你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