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没有任何痕迹,仿佛林婉从未出现过。
她身上的伤已经全好了。
而伤好的代价是牺牲了一个人的命。
就在这时,一片青绿色的叶子慢慢悠悠的飘了下来进来,落在她面前。
安尤愣住了,伸手轻轻拿起叶子。
下一秒,林婉的声音从叶子里传了出来:“沈三二死后,村里给我分配的男人是搬货的,他跟我说过,每周五上午,会有一辆送肉的货车进村子。”
“那货车每次来都会装满满一车肉,下午再空车走……我猜,那应该是走出大山的唯一希望。”
“我以前总想着,要是能再跳一次芭蕾就好了,可现在……”
“你们替我活下去吧,替我看看外面的世界,看看舞台上的灯光。”
声音渐渐消失,叶子失去了光泽,慢慢枯萎,最后化作一缕青烟,消散在空气中。
安尤握紧了拳头。
“想办法通知疯婆子和其他女孩,周五,我们一起离开这里。”
或许是事情发生的突然,安尤将手上的留置针忘在了脑后。
她瘫坐在地面上,用小木棍顺理着当前的线索。
他们遇到疯婆子时,她提到了一个女人。
安尤低声呢喃,树枝尖在地上戳出深深的印记:“后山遍地都是红纸,这很不正常,他们就好像在压制什么东西……还有那个女人……”
刚要往下梳理,太阳穴突然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眼前的字迹瞬间模糊成一片黑影。
安尤一怔,猛地想起手腕上那根被遗忘的留置针。
“遭了……”
她撑着地面想站起来,可双腿像灌了铅,眼皮沉重得快要黏在一起。
“安尤!”
陆漓远上前接住了她,刚想将人抱到床上。
他们房间的大门被打开了。
小兰抱着胳膊站在门口,脸上挂着诡异的笑。
她一步步走近,鼻子在空气中用力嗅了嗅,眉头突然皱起。
“没有石楠花的味道……你们果然不合格。”
安尤浑身一僵,石楠花?
她竟然把这个细节忘了,这个副本是为了生孩子,那一定就要有那种事的存在……
她刚想开口将此事糊弄过去,却连张张嘴的力气都没有。
小兰转身朝门外挥了挥手。
几个膀大腰圆的男人立刻涌了进来,粗鲁地扯开了她和陆漓远。
陆漓远挣扎着怒吼:“放开我!你们要干什么?”
“他既然不行,就只能去干别的了。”
小兰瞥了眼被拖走的陆漓远,声音里没有丝毫温度。
“放心,我给你匹配的男人,一定让你舒服到爽死!”
大门被锁死,安尤还没从陆漓远被带走的震惊中回神,一股刺鼻的恶臭突然扑面而来。
她艰难地抬起头,看见一个满脸油污、衣衫褴褛的男人正狞笑着朝她扑来。
“小美人,既然那男的没用,就换我来伺候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