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岭云市广茂大路49号河道发现一具女尸,呈巨人观,死者闫某生前参与未公开研究,体表及衣物残留微量有毒物质。警方已封锁相关路段,提醒市民绕行……”
安尤微微蹙眉,动手想要关掉。
“岭云市广茂大路49号河道发现一具女尸,呈巨人观观观观未参与公开研究,体表表表表表表滋滋滋滋滋……”
“怎么关不掉,陆漓远你这收音机坏了?”
见一旁人没出声,她又喊了一声。
“陆漓远,你先靠边停车,把收音机关一下,它太吵了!”
陆漓远始终没有吭声,安尤顿住,缓缓抬起头。
一张苍白的脸出现在她面前——!
“我死的好惨啊……他为什么要害我,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猛地睁开眼。
安尤看着熟悉的路,喊叫出声:“停车!”
车子刹停,陆漓远奇怪的看向她:“怎么了?”
她没有回答,自顾自的去开陆漓远车上的收音机。
可摆弄半天,收音机都没有发出声音。
“你想听新闻?我刚刚看你睡觉就把中控关了,你想听我给你打开。”
陆漓远作势就要打开,被安尤阻止。
“不用了。”
她倚回车座,揉了揉发疼的太阳穴。
这是她第几次睡过去后做噩梦了?
“对了,你刚刚在精神病院给阮荼的名片还有吗?”
“有。”
陆离远将名片递给了她。
看着名片上晏旸的名字,她开口问道:“这个职务应该不对外使用名片吧?他这个级别的用名片倒像是骗子。”
“谁都可能是骗子,他不可能……嘶,前面怎么用警戒线围起来,出事了?”
听到陆漓远的话,安尤心里咯噔一下,顺着他的目光看去,远处拉着很长一条警戒线。
警戒线泛着冷光,明明尸体是在远处河道发现的,可警方却将整条路,连带着一旁的绿化带都封了起来。
夜色像浸了墨,把周围压的很沉。
河道那边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那有棵柳树,它的杆子很秃,只有一个略粗的枝条分离出来。
风轻轻吹动,那枝干一晃一晃,像是有人再招他们招手。
“不对,陆漓远调头!那不是树!”
她话音刚落,那若似柳树的物体便以飞快的速度朝他们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