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漓远刚要上车送安尤回去,被晏旸叫住。
“老陆,周日正好我妹电竞比赛结束,你也知道,她从小就……唉,不提那些了,找你,就想请你吃个饭,在撒旦酒店。”
“这些年晏温她自闭症越来越严重,我这个当哥的也是没法了,现在就想让她多接触点人,让她开心一点,能说点话……”
车门没关,所有话都传进了安尤耳朵。
现在手足无措的晏旸让她觉得,刚刚在审讯室看见的那个他是假的。
一提到妹妹,他整个人都散发着忧虑。
不过他说的撒旦酒店……
安尤想起什么,但并没有插嘴而是继续听晏旸说着
“你说怎么办啊?最近社会动荡,各地出现了那么多诡异的事,我根本脱不开!”
“她也就对电竞感兴趣,可她一个人到处参加比赛,万一被欺负了咋办?”
“她也不爱说话,在比赛受欺负了也不张口跟我说,我这职位,又不能以公谋私的去查监控。”
“而且查监控监视她,对她成长也不好,我就她一个妹妹了,她要是哪天憋屈的……”
“停!”陆漓远扶额,“撒旦酒店,我记住了,我会去的。”
“但晏旸,你有没有考虑过,我们去给晏温庆祝,她会更觉得不自在。咱们岁数大了,跟她完全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那你带着安尤啊!”晏旸朝车里的安尤笑了笑,“安同学和晏温同龄,同龄人应该共同话题会很多吧?”
“你不介意我是精神病?”安尤抬眼,看向面前这个为了妹妹抓耳挠腮的男人,“我可是精神病,带坏了你妹妹怎么办?”
晏旸没管那么多,在他眼里,小孩子的心思哪有那么复杂。
况且当年的事与现在社会上出现的诡异事情对比,根本就不稀奇。
口袋里的电话突然响起,他知道又来活了。
匆匆在制服里拿出标签写下几个字,塞进陆漓远手里就跑开了。
陆漓远一脸又是这样的表情坐回车子,“这人提到妹妹晏温跟傻子没区别,但一沾上工作,瞬间又变成大聪明了。”
他将纸条递给安尤,“这两天我也要跟着出案子,周日可能没时间去接你,撒旦酒店离你家有点远,你想去就去,不想去就算了。”
“你早点把工作辞了回家继承家产吧。”安尤收下纸条,认真的看向陆漓远,“你现在出案子,等有给副本送人头。”
陆漓远满脸苦涩:“那能咋办,当时年轻气盛,早知如此,我就该选金融专业,接手公司。”
回到小四合院后已经过了饭点。
安尤随便在田圃里薅了几根青菜垫了垫肚子,就和白茹烟在大槐树下的石桌上整理起和义世界的线索。
“你离开的一年里,我和宋柯凡打听过你在的精神病院,但并没有找到位置,和义世界里也不存在你那个精神病院。”
白茹烟脸色不太好看,她拿出一张手绘地图,“这是你离开的一年,我和宋柯凡在和义世界走过的地方。”
“和义世界本身是通过镜子对现实世界的反射投影,副本也是现实的映射,但你看这。”
她指着地图上的一块版图,语气严肃,“地壳在运动,我们所在的省份从这里被分开了,这中间变成了海。”
“在看这里。”她指着另一个省份的板块道,“这个省的地域从这里也被分开。”
安尤盯着地图,地图只涉及了两个省份,其中一个省份被以左下到右上的对角线方式割开。
而另一个省份顺着那条对角线分开后,又割出一条从西北至东南方向的线。
“按照这个分布规律,我们将两条线往国家边缘延长,如果我们将国家类比成一个圆,以这为中心,国家地域被分成了三块。”
白茹烟拿出一张照片,那是来自和义世界,站在分割线边缘拍摄的景象。
那里的地貌完全超脱了人类的知识范畴,或者说根本不符合常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