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陆漓远身份本就特殊,恒梦这个小破学校不敢得罪的。”
但也有点离谱了,安尤无奈想着。
她爹到底要干什么?
……
周日晚上安尤如约去了撒旦酒店。
她事先告诉过陆漓远这里很有可能再发生副本,但陆漓远还是来了。
两人打了个招呼后,就没有更多的交流了。
来酒店的人不多,大部分是晏旸的同事,他们都是从小看着晏温长大的,得知晏温在外电竞比赛得了金杯,都发自内心的来祝贺。
安尤在这群人里就显得非常特殊。
连涵见她也在,狠狠的瞪了一眼晏旸和陆漓远,但也没多说什么。
只是始终不见晏温身影,晏旸也不知道她跑去了哪。
人群的气氛逐渐变得慌乱,又等了十几分钟,有人坐不住,责怪上了晏旸。
“晏旸你怎么回事?当今社会什么情况,你心里清楚,你怎么能放任温温自己从家过来?”
“是啊,晏旸你这个当哥的,怎么能对妹妹这么不负责,不行以后我来照顾温温!”
“你算盘子都崩脸上了!凭什么是你,我也可以……”
饭桌上七嘴八舌,几个大男人毫无下限的争夺起晏温的抚养权。
倒也不怪。
晏温从小就跟着晏旸在警局,是这群大老爷们的小太阳。
捧在手心怕摔,含在嘴里怕化。
她要是出事,这群人都得疯了。
晏旸尴尬的安抚众人,拿出手机给晏温打电话。
连续拨打几个未接后,连涵猛地站起来,摔门匆匆离开。
他去找晏温了。
其他人意识到严重性,纷纷跟上。
晏旸的脸也白了,慌乱的跑了出去。
陆漓远下意识的看向安尤。
她摇摇头,“如果她在范围内被拉入和义世界,我们也会跟着进副本。”
“应该是走丢,或者出了别的意外。”
……
此时酒店外的一个角落,刚出院的阮荼拿着手机自言自语。
“我刚看到那个人过去了,为什么没有?”
阮荼也就在精神病医院待了一天就被她爸爸整了出来。
但也只是整出来,并不想管她,她又得自己出来谋生。
只是出了医院没多久,她就看到一个人影。
那个人影她在进入精神病院时,在安尤身后见过。
她一路追着那个模糊的人影到了撒旦酒店。
“其实也不是非要追那个人啦,我饿了,这个酒店比较大,没准有要被倒掉的剩菜剩饭。”
她环顾着四周,拿出手机连拍了几张照片。
“小孩你不觉得那个血瞳美人很特殊吗?哎小孩你说她的异能是什么,她身后那个是人是鬼……我靠!”
不知道看到什么,吓的将手机扔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