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震装作双脚站不稳,靠在白亦然肩膀上。
他揽过白亦然的后背,用极其嚣张的眼神直视伯伦,小声用口型说了三个字。
“杀、人、犯。”
第175章追妻火葬场
陆震故n鳳意拿照片激怒伯伦,当着家里佣人的面全程没还手,硬是挨了伯伦两拳。
老管家将伯伦支走,好生教育了一番。
陆震则被白亦然领进屋里,消毒擦药。
小心地用镊子夹起一块消毒棉,轻轻地在陆震唇角处擦抹,白亦然紧张兮兮地看着陆震。
“好像有点严重,骨头不会裂吧,要不喊郑医生过来看看?”
白亦然口中的郑医生,是居住在白家偏院里的家庭医生,已经在他们家工作近十年了。
安抚陆震在椅子上坐好别动,白亦然扔掉消毒棉,把镊子放下,起身去找医生。
忽然陆震勾住他的小手指,一点一点地用手掌心包裹住他整只手。
环住白亦然纤瘦的腰,将人拉近,陆震把额头靠在白亦然的小腹,抱得很紧。
“然然,别走。”
白亦然身上熟悉的体香,比普通的止疼药更能舒缓陆震的身心。
“陆叔叔,你先放开我。”不习惯这种亲密的举止,白亦然试图推开陆震,最后无奈作罢了。
至今白亦然都不明白,向来安分守己,万事听他差遣的伯伦,为何会突然之间对陆震施暴。
在没有查清楚他们俩的矛盾源头之前,白亦然先入为主有了判断。
这件事多半是陆震蓄意挑衅,没有人比白亦然更了解陆震玩弄人心的手段。
就比如他16岁那年,陆震怀疑他和学校里的音乐教师搞暧昧,仅凭一句话就让校董出面开除了那名男老师。
陆震还出言讽刺他,斥责他小小年纪不知羞耻,勾引自己的老师。
白亦然那时候正处于青春期的叛逆阶段,因为被误解,心里委屈,所以赌气闹别扭,连着好几周都对陆震爱答不理。
但陆震并不觉得自己的行为有何不妥,也毫不在意白亦然那点可怜的自尊心。
陆震需要的是一只温顺的宠物,一个听话的傀儡。
之后陆震吩咐家里所有人不得与白亦然交流,把他当成透明人,足足冷暴力他一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