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沉重且吵杂的脚步声传来,门被粗鲁地推开引起了巨大的声响。
“怎么了?”
来的人是虞清漄的父亲,虞清城。
他此刻脸上乌青,疲惫不堪,显然是熬夜已久。
他最近要处理的事情太多太多,没想到刚结束手里的一部分事情来医院稍作休息看望自己的女儿,没想到会发生其他事情。
虞清城蹙眉,他目光偏移看向了李复安。
他在等她的回答,为什么他的女儿会这样,会裹着头。
魏竹韵声音略微颤抖,她紧紧抓着虞清城的手臂,替李复安回答道:“是叶医生拿走了清清的书……”
话未完,门又一次被打开了发出了一声闷响。
“清清怎么了?”
来的人是叶墨书和虞清漄的专属护士。
叶墨书看着房间内压抑的氛围略感不妙,目光再次移到裹作一团的虞清漄不妙感再次遍布全身。
顷刻间,那团动了动,缓慢露出了毛茸茸的头。
她被埋在被窝里的头已经有些凌乱贴在额头,那双淡然的双眼此刻间是流着泪的,她哭起来是毫无声音但又令人怜惜的。
那精致的小脸上满是无声的泪痕,嘴角的血液还在不停涌动着,那纯白的被子上已悄然有了几滴血液。
原本生病就惨白羸弱的身体越发显得楚楚可怜,仿佛下一秒便摇摇欲坠。
“啊,虞小姐!”那护士惊呼出声,连忙上前为其擦拭。
魏竹筠在一旁担忧着,眼眸续满泪水。
“哥哥……”
那原本沙哑的嗓音再次发出声响。
魏竹筠没听清,“你说什么?清清?”
李复安立马接过话茬,“清清这是想哥哥了,夫人去……”
魏竹筠刚想转头怒骂,接连被打断。
“哥哥……书,妈妈书。”
虞清漄断断续续诉说着,魏竹筠还未开口作答,一旁的虞清城一锤定音:“最迟下周,那个孽……咳,他就会回来了。”
魏竹韵蹙眉看向了自己先生,他的手不着痕迹地握了握魏竹韵。
有外人在。
她这才不情不愿地应下,“你哥哥会回来的,下周。”
这几乎是咬牙切齿,她看明白了,这是给她下的局。
为了那个畜牲,好得很。
虞清城看着她那毫无血色的小脸,那双眼眸幽深,仿若悬崖之下深不见底的黑雾,他的语气不耐阴森可怖,他意有所指道:“我的女儿短短几个时辰不见,却如此大动干戈,叶医生你不该给我个说法吗?”
叶墨书苦笑一声,没想到把自己坑了进去。
他挥手示意:“虞先生我们出去详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