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住子喘息着从那片湿热中抬起头,发丝黏在额前,水珠顺着下颌线滚落。好就仰躺着,胸口剧烈起伏,裙摆凌乱地堆在腰际,白皙的小腿还在微微颤抖。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气息,像雨后闷热潮湿的丛林。
“……还查?”到住子低哑开口,嗓音沙得不像话,“你还要查什么?”
好就抬手抹了把脸,指尖沾上水渍,嗤笑一声:“查你还能不能动。”
到住子没答,只是缓缓坐起,脊背挺直,豹耳轻抖,金瞳在昏光中幽幽发亮。要抬手将那枚红钻戒指摩挲了一圈,忽然倾身向前,一把掐住这个后颈,力道不重,却带着不容挣脱的掌控感。
“那你呢?”要声音贴着唇边响起,“你以为自己逃得掉?昨天是让你试水,今天??”尾音顿了顿,舌尖轻轻扫过对方肿胀的下唇,“该我了。”
好就心头一跳,本能想退,却被牢牢按住。下一秒,整个人被翻转压进床垫,动作干脆利落,没有半分迟疑。到住子双膝卡住这双腿,俯身时胸膛紧贴,灼热体温透过薄衣传递。
“等等……”好就终于察觉不对,“你不是说……年纪大了不行?”
“谁说的?”到住子冷笑,爪尖勾开领口布料,露出锁骨下方一道陈年疤痕,“我打过的仗比你活的年头都多。忍了一天,现在轮到你尝尝什么叫‘倒刺’真正的用处。”
好就瞪大眼:“你诈我!”
“彼此彼此。”到住子咬上这耳垂,含糊道,“你说我不行,我就偏要行给你看。你说怕疼,我就偏偏……让你疼到求饶。”
话音未落,唇舌已攻城略地。这一次再无试探与克制,纯粹是掠夺式的亲吻,深得几乎令人窒息。好就被迫张嘴承接,喉间溢出呜咽,手指深深掐进要背上旧伤交错的肌理中。
到住子的确不同昨日。昨日尚有几分生涩与试探,今日却如猛兽苏醒,每一寸动作都精准打击弱点。爪子滑入绸裙内侧,毫不客气地撕开布料,露出大片雪肤。腿根一凉,紧接着便是滚烫的触感逼近。
“别??”好就挣扎,“还没戴那个……”
“不用。”到住子低吼,“我已经控制住了。倒刺不会展开,但感觉……你会更清楚。”
说着,已然挺身而入。
好就猛地弓起腰,一声尖叫卡在喉咙里,化作破碎的喘息。太满了,太涨了,仿佛身体被强行撑开,每一寸都被填满、碾压、揉碎。到住子没有立刻动作,而是停在最深处,任由彼此感受这份紧密相连的悸动。
“痛吗?”要低声问,呼吸喷在这颈窝。
“废话……”好就咬牙,眼角泛泪,“你是铁做的吗?这么硬……”
到住子轻笑,缓缓抽离些许,又重重送入。一次、两次,节奏由慢至快,力度由轻至重。每一次撞击都激起体内深处的震颤,像是浪潮拍打礁石,反复冲刷着神经末梢。
好就再也说不出完整的话,只剩断续的呻吟与呜咽。手指抓破床单,最终只能死死抱住要的肩膀,指甲陷入皮肉。到住子也不躲,反而享受这种疼痛带来的真实感??他活着,他在占有,他在被需要。
卧室灯光依旧昏黄,床头托盘上的半块可丽饼早已冷却。窗外,弗令星永恒的橙色天幕静静流转,飞行器起降的嗡鸣遥远得如同梦境。整个世界仿佛只剩下这张床,这对交缠的躯体,这场不知何时才能结束的厮杀。
到住子的动作越来越野蛮,腰腹肌肉绷紧如弓弦,每一次thrust都带着积蓄已久的欲望爆发。好就感觉自己快要散架,灵魂都被撞出了窍,在空中飘荡,又被一根看不见的线拽回肉体。
“叫出来。”到住子咬着这耳朵命令,“让我听见。”
“不……不要……”好就摇头,脸颊滚烫。
“叫。”又是一记狠撞,直接顶到花心,“不然我不停。”
“啊??!”终于崩溃,凄厉的叫声穿透墙壁,“住子!停下!你要弄死我了!”
“不可能。”到住子喘息粗重,额头抵在这肩窝,“我还想让你怀我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