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家说姑娘,别那么丧,好歹还有银钱拿。”一位贴心的大姐姐开导道。
他道:“难道姑娘,一辈子真的就甘居于青楼,卖笑过日?”
那位大姐姐的手一顿,她从未想过这样有什么不好,淡淡道:“这都是命,奴家自小就被家父卖到这里,有什么甘心不甘心的。”
她苦笑着。
“我们一起逃吧。”他道。
一群大姐姐赶紧捂住裴云景的嘴巴。
“嘘,怜儿,这样的话可不能讲了,前几日逃出去一个姑娘,被妈妈抓到后被乱棍活活的给打死了。”那个给他绘画花甸的姐姐说道。
“听怜儿的口音,不像是梁国人,你是哪里来的?”人群里一名姐姐道。
“我来自大安。”裴云景回道。
“你是大安人?怎么来了梁国?”那姐姐问道。
“有事。”他回道。
确实是有事情,他要和她一同上青云山。
“好了没有啊?厅堂的客人都快等急了。”妈妈桑拿着手绢甩来甩去的问道。
“好了,好了,这就来。”那位姐姐回道。
身后的一位姑娘,把双手放在裴云景的肩膀处,语重心长道:“怜儿,你还是打消了逃走的念头吧,妈妈桑和官府是有关系的,这背后的人,咱们可是得罪不起的。”
他听罢,拿起梳妆台上的簪子,心想“得罪不起?究竟是谁?他一定要灭了这个邪恶的产业。”
他将簪子在众人不注意的情况下,藏进了腰间。
“好了没有?”只听见那妈妈桑又催促着。
“来了,来了,妈妈。”几个姑娘,拉着不情愿的裴云景,向快向下走去。
“呦,这姑娘标致的很,哎,怜儿,依妈妈说,你呢天生就是吃这一碗饭的料。”妈妈桑拉着他,左看看,右看看,甚是满意。
他无言。
“嗯,哪里都不错,还缺少一样东西,呐,这样就好了。”妈妈桑给他系上了一个面纱,更添风情与神秘。
妈妈桑拉着他,向楼下走去,只见楼底下,一群人再看到裴云景的那一刻,全都沸腾起来。
“呦,今日来了新人了?”一人戏弄的说道。
“怎么还蒙着面纱?怕我们不付银钱吗?哈哈哈哈哈”另一个大汉道。
“大爷我有的是银钱。”那人掏出钱袋子,向人群晃了晃,重重的扔在了桌子上。
“哪里话啊,这是我们新来的姑娘,别吓着她了。”
“她叫怜儿,快见过几位大爷。”妈妈桑道。
裴云景不为所动,妈妈桑硬按着他,但是他丝毫不动。
“这姑娘够烈,叫怜儿是吧?本大爷就喜欢这样。”一个大汉,走上前去。
“这样的才有意思哈哈哈哈哈哈哈,还是个处吗?老板娘?”旁边的也摸了摸下巴,上下打量似得说道。
“瞧瞧几位爷,不是处,妈妈我哪能给你们领过来相看。”妈妈桑笑的开心死了。
她硬拉着裴云景,走到了台子的中间,笑呵呵的道:“今日的姑娘,相貌,那是十年难得一遇的,错过了啊,是一辈子都难再有机会。”
下面的人哄抬大笑,有人打趣道:“也再难的一遇,关了灯不都一样吗?”
“多好看?说的我都好奇了,妈妈,你别吊人胃口啊。”另一个道。
“今夜是怜儿姑娘的初夜,起拍十万银两。”妈妈桑说着。
“你这都不给兄弟几个看?谁敢叫?其他人不乐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