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从客厅转移到了我的房间——一个更为私密、也更理所当然的选择。至于为什么是我的房间而非客房?很简单,我的床更大,床垫是根据我的喜好精心挑选的,睡起来绝对比客房里那套标准配置要舒服得多。
当然,此刻这个理由是否还那么单纯,我自己也无心深究了。
门在我身后轻轻合上,将客厅的光线与声响隔绝在外。房间里只开了一盏床头灯,昏黄的光晕温柔地笼罩着床边一角。
此刻岸边露伴正半倚在我的床上,墨绿色的长发如同海藻一样铺在枕头上,她身上那件水手服领口松垮地敞着,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小片白皙的肌肤。
我被她拉着坐在她身上。
我下意识地动了一下,大腿蹭过她柔软的腰侧。
“乱动什么。”她开口,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我低笑一声,俯身凑近她,由于挨得很近,我甚至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混合了墨水与某种冷冽植物的香气。
看着她瞬间绷紧的身体,调笑道:“露伴老师,是你拉我过来的。”
房间内气氛暧昧。
我的手沿着她制服上衣的边缘滑入。
……
我:“舒服吗?”
“一点也不。”她偏过头,避开我的目光。
“好吧抱歉,”我弯了弯唇角,“我第一次干这种事,理解一下。”虽然话是这么说,但我毫无歉意。
“你什么意思,难道我就不是第一次吗。”
“不要找茬,露伴老师。”我俯身,轻轻亲吻了一下她的腰侧。
那片肌肤温热柔软,像最细腻的丝绸。
窗外的风声渐渐沉了下去,房间里只剩下两人浅浅的喘声,交织在一起,缠绵又暧昧。
……
客厅的手机不知何时响了几下,短促的消息提示音被房门隔绝得干干净净。
一夜无梦。
第二天早上,第一缕晨光透过窗帘的缝隙钻进来,我抬手挡住那片刺眼的光亮,脑子里昏昏沉沉的,模糊间想着昨晚为什么没有关窗帘?
另一只手习惯性地往枕边摸去,想去找手机,指尖却突然触到一片温热柔软的物体。
……?
奇怪的触感。
我混沌的意识停滞了几秒,才猛地睁开眼睛,看向身侧——然后彻底僵住。
因为露伴老师就睡在我对面,几乎是面对面贴着我。
而我刚才碰到的,是她搭在被子外的手。
那张张扬漂亮的脸,此刻卸下了所有的防备与锐利。
按理说美人在侧,心情应该十分舒适,但看见这一幕的我直接被吓清醒了。
我靠,我床上怎么有个人?
我僵着身子愣了几秒,混沌的思绪才渐渐回笼,想起了昨晚弄完过后,两人都挺累的,我就拉她在我的床上睡下来了,反正床也够大,也不是睡不下两个人,大不了一人睡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