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机缓缓落地
机场的到达口永远是人来人往的嘈杂,可我走在其中,却像穿过一段静谧的时光。
手冢在我右侧,穿着深灰风衣与高领毛衣,气质沉稳得像冬天沉睡的湖。他怀里抱着一个小小的襁褓——我们的小女儿希光。
我戴着大墨镜、穿着风衣皮裤和高跟鞋,步伐轻却稳。
手冢的手臂偶尔轻轻碰到我,像在确认——
我真的在他身边。
机场出口的风很冷。
玻璃门一开一合,像替某个久违的故事呼吸。
我和手冢并肩走出,
但下一秒,我的脚步就僵住了——
白色。
一整束耀眼的白玫瑰。
那是迹部景吾站在最前方,
像从过去走来,又像从未离开。
他的气质永远那样:
高贵傲慢、光芒万丈,
但在他眼里藏着的,却是只属于我的——
温柔。
看到我那一瞬间,
他明明只是静静站着,
却仿佛心脏猛地被人生按下了播放键。
他根本没有注意到希光,
没有手冢,
没有记者、没有世界。
只有——
我。
我站在风里,轻轻笑了:
“小吾。”
迹部呼吸明显乱了一拍。
他走向我时,平时桀骜的步伐竟变得缓慢,
像害怕自己靠近得太快,
会把这一刻惊醒。
他先看我的眼。
然后……是我的泪痣。
他看得那么认真、那么温柔,
像多年未见的宝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