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犽你小声一点啦,虽然我也这样想,但这会戳痛集塔赖裤跟阿银钱包一样柔软脆弱的心。”
“看不出来,都把自己扎成这样了,他的心和脸皮不都是相当坚硬吗?!”
“好了好了,奇犽,就算关系再好也要给她留下私人空间呀,我们去玩吧!”
小杰拖着奇犽离开,我将之前从东巴那敲诈的钱分给了集塔赖苦,肉眼可见他对这份礼物很高兴,连身上的钉子都亮了几分。
“咔哒。”集塔赖苦突然挡在我和西索中间,从衣服上拔下一枚钉子眼睛也不眨地戳向西索。
钉子当然被西索的扑克牌挡下,而夹在他指缝间的扑克牌离我的后脑只有两厘米的距离,集塔赖苦出手是为了救我。
一撮头发缓缓落下,我不可置信地捏着被削下来的头发瞪他:“西索叔叔,你也太小心眼了!自己不小心变成秃子,还想把我也变成秃子!”
一击没成西索收回扑克牌,阴恻恻地盯着我笑。
“不对呀,你被爆米花战士咬掉的头发呢?”
我发现了疑点,于是踮起脚尖抓住他的脑袋向下压,扒着他的头皮仔仔细细地看了遍,想动手抓一抓被西索捏住手腕扔下来。
竟然都是真的,怎么可能?分明之前这里有一小块的头发全都被连根拔起了!
“原来你真的是魔法师。”这种无中生有,加速生长的技术,当然是魔法才能做到!
西索是魔法少……呃,少叔!是在这个世界无数madao里被选中的男人!
“咔咔咔咔咔咔——”
西索看了眼笑得跟机器卡壳了一样的伊尔迷,咬牙道:“是魔术师。”
“所以这其实是伪装的库o牌?哇,是不是需要用上魔法才能看清它真实的模样?”
“不,只是普通的扑克牌。”
“那个呢?伪装成玩偶在身边乱飞的黄色生物?还是耳朵长长不怀好意的坏兔子?或者说你是传统一点的魔法师,养一只黑猫或者猫头鹰?”
“没有那种东西。”
“我懂的,男巫是个比较小众的群体,不为大众所接纳,你看你为了融入女巫都逼自己穿上高跟鞋了,真是太辛苦了。”
“都说了不是。”他就乐意穿,喜欢穿,爱穿,怎么了?!
“许多人这一生都在追求着合群,上学工作恋爱都是寻找同伴,但人生来孤独,生死皆是独行,你也不用太执着于此。”
……他不执着,一点也不!又不是手拉手一起去上厕所的jk,他怕什么孤独!而且为什么人的身上会突然出现佛光啊!你小小年纪就这么老成,到底经历了什么?
想吐槽的太多,说出口感觉有损他变态鬼魅的形象,西索“哼”地一声就扭着他性感的屁股走了。
不好玩。小孩脑子有病不好玩,伊尔迷装傻嘲笑他用也不好玩,两个人联合起来狼狈为奸更不好玩。
“他怎么了?”
“咔咔哒。”
“诶~迟来的叛逆期吗?我还以为西索年纪很大了,那以后是不是不能叫他西索叔叔了?”
“咔哒咔哒。”
“真的可以吗?他不会生气?爱美的男人好像更在乎年龄哦。”
“咔嗒咔咔哒。”
“集塔赖苦果然很温柔,西索的脾气才不像你说的那么好。”
“……咔。”西索对于有潜力者的脾气的确可能比她想得好一点,但他确实和温柔不搭边。
伊尔迷罕见地愣怔几秒后欣然接受了这个说法,就是这样,她说得太对了!
虽然他有为了看更多西索笑话才解释的缘故,但本意还是好的嘛。为了改善西索在这孩子心里留下的坏印象,他甚至都没拆穿西索用轻薄的假面盖在秃顶上的事。
看,他这样还不算一个温柔的人吗?
累了一天,在餐厅吃过饭我和集塔赖苦找了个安静的地方坐下来聊天,有人被警惕着飞船上也可能发生的考核,扫视着来来往往的考生。有人靠在墙壁边安心地睡去为接下来的考试积攒体力。
虽然西索刚才气得离开并不想跟我们多说什么,但我和集塔赖苦还是心地善良地原谅了他,坐在了他的身边。
绝对不是转了一圈后发现别的人都孤立我们,一看到我们就迅速远离,只有西索还坐在原地跟我们玩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