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许更愣了神,一段时间不见,感觉对方又变漂亮了!不敢冒然,但好在许更还记得她,说要请她吃甜点,她记着对方是明星,索性一起喝了杯咖啡。
晚上夏踬组了聚,她和潮有信做的一款独立小游戏拿了奖,筹到了做Ⅱ的大笔资金,潮有信推掉了,她不太喜欢那样的场面。
到会场找到梨嵘月的时候,她已经玩疯了,神情自若陶醉地说:“哦,没错。我也是兰多的学生。不过我想我们学校的活动举办的可真够……”
她已经学会了兰多的交流法则——不经意间对兰多表示拉踩。在那张漂亮脸蛋的加持下,她说什么都会有人信的。
潮有信拉她出来的时候她还非常不满,“你真粗鲁。”潮有信不可置信地看向她,“清醒点。”
梨嵘月眼睛都亮了,愣怔地盯了她好久,都把潮有信快盯毛了。亮眼璀璨的深海蓝在奥地利水晶下闪耀动人,这条礼裙穿在小信身上真好看啊
梨嵘月拿着酒杯煞有其事地又绕着她,看了一圈,掏出手机就想拍照。
边上的女孩同样抓取到这抹靓丽的景色,端庄地走过来,想和潮有信搭讪,潮有信几乎一眼识破,拿出学生卡:东英亩,潮有信,高三。
即是说,潮有信是一个待在私立贵族学校的高考仔,她肯定没有任何兴趣结识什么学妹,更不想谈恋爱,这种脑子里全都是学习,女生无奈地啧了一声。
女孩放弃目标,却转头看见梨嵘月,眼睛几乎亮了,将手环取下来,绕有意味地碰了了一下梨嵘月的玫瑰卡,娇嫩的仿真花不自主颤抖了一下,潮有信眯着眼睛看向女孩:“她不需要。”
女孩抖了抖裙子,眯着眼看潮有信,得出点别的滋味,忿忿地说了句:“家有悍妇她当然为难。”扬了扬头在梨嵘月疑惑的眼光中离开了。
“那小姑娘是什么意思?”
“她骂你凶。”
我去!咋那么没素质!
潮有信检查她的玫瑰卡,持卡者是校外的,持手环者是校内学生,卡内虽然是虚拟货币,但是可以实打实地在校内随意消费,238万。
就这么一会,梨嵘月的余额变成了7位数,兰多的单位是7万,是因为学生在课间玩什么五子棋一方输给一方7万,校方为了警醒这种校内赌博行为,于是所有基本单位都是7万起。
也就是说,在这短短的时间内,以最小单位7计算的话,起码有34人向梨嵘月搭讪过,这让潮有信很头疼。哪怕是夏日的花蝴蝶,也无法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掠过三十多片丛林。
压下不满的情绪,秉承着梨嵘月玩得愉快的态度向她解释:“她送你钱,玫瑰卡里的钱你可以在校园里随意花,有什么喜欢的拍下钱不够可以找我。”
梨嵘月撇撇嘴:“为什么我没有手环?”
“那是本校学生才有的。”
梨嵘月顿觉五雷轰顶,那她招摇着吹嘘了这么久,结果所有人都知晓她并非本校。
潮有信暗自叹息,或许不这样招摇撞骗,也不会有那么多要逗她、看上她的学生。心里开始拟定在离开母校前整顿作风的计划,上交学生会。
半响,梨嵘月疑惑了,她抖了抖从侍应生那儿要的伴手香云纱小袋子,里面全是各式各样的来自不同学院的手环,潮有信脑子嗡的一下。
“……那你们手环可以给别人啊?”
理论上不可以,但是如果接收的人愿意赴邀约,就可以物归原主。这在潮有信眼里无异于房卡的存在,而这里有这样的一袋。
第二天不知道谁在校园论坛发:大庭广众勾引有妇之妇,在典礼发情的都死了。
吃瓜的人火速云集,问谁啊,问哪个学院,还求贴主国外结婚流程。总之最后求瓜不得瓜,凑热闹的人抓心挠肝,却没人联想到那晚那个有趣的花蝴蝶。
等到过几天学校发通告,校园手环丢后不支持网上补办,必须前往校政处填表重领,一下子唉声载道,特别是随意四处留手环的同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