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都为了不继承家业,或许只是为了少挨那么几次车祸,都把PIS咬得死紧,可潮有信居然背叛她!
还趁她不在的时候,给她准备了一份大礼,潮有信她违反竞业规则了知不知道!
她一个人就推出这么一款游戏,几十万代码,她鬼扯的自己弄出来的,夏踬气儿不打一处来,她又不想和潮家的律师碰上,更不想把PIS拱手让人。
夏踬她妈还问她,潮有信的一些车祸,有没有是她安排的。夏踬差点吐血,苍天可鉴,这贱人背叛她,她倒还不至于下死手,更何况潮家的七大姑八大姨够她吃一壶的了,轮不着她出手。
潮有信现在作得还在医院躺着呢,这回伤得重一直没出来,夏踬给她一些问题代码,她也不处理,也不知道是怄气还是没脸!
总之脾气愈发得大了,连潮阿姨进去都要被砸出来,潮家的事情她不好插手,知道的也不多。
只是笑得很勉强,原来折腾得翻出个天来,也就藏了这么一个人,安然无恙盘靓条顺地站在她对面质问她,这又真的值吗?
所以她自以为很体贴地回了句,“死不了。”
紧接着她就感受到窒息的压制感,丰腴有力的胳膊,反着手肘抵在她的脖子上,夏踬看见她眼里有泪花,不知道是急得还是怎么的。
夏踬蹭得一下火得厉害,一顺气甩下她,“在治呢妈妈,就是听说最近脾气不大好。”
夏踬看她又想上手,赶忙补了句:“浦大私立医院。”
撂下这句话她就走了,并且拿着录音笔,再次拜访了她这个忘恩负义的朋友。
潮有信很没有功夫听任何商业机密,也没有任何手段去排遣潮家的一些人,她私底下和六大姑七大姨签了合同,说不占股权,被潮献之听到发一大通火。
她就把眼力投到PIS上,夏踬就想劝她回家继承家业吧,于是送来一堆毛边证据,烦得很。
但是下一句听到梨嵘月的声音,她的脸色瞬间煞白,蹭得一下坐直了身子,呆愣地看向夏踬,夏踬撇了撇嘴。
录音放完,夏踬非常客气不计前嫌地说:“照片看了这么多,每天看人送来她和男人的照片,扎不扎心啊,听点热乎的。”
夏踬准备接收对待救命恩人般的热情赞扬,潮有信听完表情没什么变化,却嗓音沙哑,“你凭什么喊她妈?”
夏踬骂了一句,摸了摸许更送她的项链,吐出来句:“贱不贱?你能不能……”
她本来还想多挤兑两句,却看到潮有信突然泄气了,眼神哀漠,又躺了回去。
夏踬看得挺不是滋味的,跟她说:“你信我的,现在追出去二里地保准能成,就那么一回两回的事。我看你妈也不是道德素质多高的人,虽然你俩乱伦挺不正常的。”
潮有信现在阴晴无端,夏踬却看她眼里有隐隐的激动,接着立马又暗了下去,潮有信突然抓着她,坐在床沿,突然说:“夏踬,上回你给我看的代码……”
“……怎么了呀?”夏踬一想到这个还有点气,潮有信是出了名得厉害,甭管自己的还是别人的,扫一眼,就知道问题出在哪。
潮有信的眼圈红了一圈,手抓着床单,嗓子噎得厉害,她连说出口的勇气都没有……
让夏踬知道对潮有信有害无利,她一个人撑了这么久,不信任何人……并肩作战的夏踬,为她争权的母亲,她现在又奸诈又诡疑,又刻薄又敏感。
把柜子推翻,桌子上的计算机基础课程书砸在地上,吼道:“你走……你给我滚!滚……”
夏踬骂了好多句,匆匆离开,碰上了来送饭的护工,一问才知道好多天没吃两口。哼,刚还那么大劲儿。
潮有信那天之后比以往更难伺候,要求立马转院。潮献之给她转完之后,又被她吼着说不要靠窗的床位,总之麻烦得很。
不过换了环境后,她的心情确实好了一些,潮献之也感觉日子好过了一点,潮有信有时候不要穿病服,总是一天好几套的换。
可时间一久也不换了,潮献之才觉得应该要请心理医生。
在午后,潮有信平静地等待她母亲给她预约的高级顾问,梨嵘月推开门,却发现没有人,她有点失望地敲了敲,喊了句:“有人嘛……又找错了?”她转头往下一间病房去。
潮有信半摔着腿,躲在床下。
第二天,潮有信出院了,潮献之谢天谢地。一边庆幸投资医院的早年举措,一边称谢高级顾问的专业程度。
夏踬得知密友辞职,转头带着之前研发的游戏离开自立门户,福至心灵,却听说潮有信不再进行研发部的工作。
后知后觉的潮母和夏踬才知道原来潮有信真的生了一场大病。
潮献之致力于找各种神经交通的靶向药,一盒两百万也买,夏踬再也不拿什么问题代码到她面前晃悠。
潮有信若无其事,把工作室逐渐开得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