潮有信在床上看书,冷脸看着再一次到访的人。
梨嵘月咳了两声,“我们去旅游吧。”
“你自己不觉得突兀吗?”
都是自家孩子,梨嵘月止住了,现在不是了。更何况这个借口很难为这次旅程做充分的准备。
“我的药程停不了。”
“医生不保证离院后的身体状况。”
“护照被扣了。”
“去新疆西藏我会直接因为受不了高原死在那。”
潮有信最后还是跟她去了,一应俱全,都由梨嵘月安排。
晚上的时候,梨嵘月主动和她接了吻。
潮有信没反应过来时,梨嵘月这个落伍的妇女居然网上购物了指套,并且自己带上,“……我看你喜欢用这家。”
“□□不是旅行的必备流程。”
“我知道。”
潮有信突然意识到是自己最开始说的“低俗的事情”,对方用了一种笨拙的手段,潮有信眼底的欲望压不住还是推开了她,“不用你做这些事。”
那谁做?
梨嵘月有些恼火,都到这时候了,她没由头说了句话,却正好莫名好像说在对方的心上了,“网上买等好几天了都,再不用要过期了呀。”
买了好几天了……
几天了。
过期了?
……
第二天又做。她闹人得厉害,梨嵘月恨不得拿出毕生功力来伺候她。
第三四五天还做。
做完以后,梨嵘月搂着她,朝她脑袋上吹了一口气,呆毛飘乎的,傻里傻气,梨嵘月又摸着她的头终于给摁了下来,潮有信扭头看她,用一种腻死人的眼神。
梨嵘月捣鼓了一下她,“喂,咋会的呀,我怎么不知道,什么时候的事呀?”
潮有信愣了一下,反应过来随即脸就红了,然后又生气了,不说话。
梨嵘月又捣鼓了她一下,“哑巴啊,问你话呢。”
……
想到梨嵘月被那个老板掐着腰,在家门口接吻,差点没崩住,火星子燎得对方执意要开房,虽然当初梨嵘月甩了一个巴掌,潮有信想来依旧胸闷气短。
“呸,你意见还这么大,当初掐着点守我回家,我感动坏了还,呸!”
“你是我的。”
“是你妈,我呸!”
“是。”
梨:“……”
窗外开始飘起这十几年来,最大的一场雪,暖和的被窝里,是人永远甘甜的归宿。
你是我的。妈妈,也让我是你的。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