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赌了个大的啊?
阿山哽了一下,心情随着蕾的简述变得越发复杂,
[好言到此为止,]蕾冷冷的语气下了最后的通牒,[那疯子用不着你可怜——!]
就算砂金把自己玩死在了赌桌上,蕾也不会感觉到任何的意外!
……
正在输入的对话提示闪了又闪,爪子在键盘上犹犹豫豫的,阿山最后还是一个字也没有打出来。
阿山拿上刚配好的药剂,放轻脚步到了桑纳桑床边,给这个倒霉蛋吊上挂瓶,又侧头看了看另一边的金毛。
那家伙用一种很随意的姿势仰躺在床上,长得过分漂亮、有些泛红的脸蛋侧歪着半埋在枕头里,疲惫得连个被子都没盖,蹭开的衣摆下,漏出的是裹着绷带的纤细腰肢……
……不对,他脸怎么那么红?
感觉不妙的阿山探了探熊爪,掌心一片滚烫,
起烧了,而且还是高烧。
“……嗯?”砂金丝毫没有自己是个病患的自觉,朦朦胧胧的掀开眼皮,“怎么了?”
“……没事,”目光从那双没聚上焦的异瞳下移到砂金脖子的创口贴上,阿山没辙了,“打算给你吊点毒药,醒醒酒、送送魂。”
“哈,那谢啦朋友……”
算了算了,
阿山唉声叹气的忙活配药去了,
算他人好,活该倒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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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砂……砂金…听……见……吗?】
谁在叫他?
【调试失败?赌……】
这声音,有些耳熟,
【混蛋!我……滋滋…滋……快点……滴!】
托帕,还有拉帝奥教授?
【不…滋滋……】
不知道哪里来的电流噪声越发强烈,吵得熟睡中的砂金皱紧了眉头,破损的皮肉发着烫、仿佛每个细胞都有了心脏一样在不停的跳动,扰的砂金更睡不安稳,
【……不明信号干扰,尝试重滋…连……】
真的,
【滋滋……滋…滴滴——!】
太吵了。
【警告!警告!!!】
彻底断联的警报提示戛然而止,尖锐的余音却猛的扎在了神经上,指尖抓握住铁制的床杆,砂金骤然惊醒!
“你也轻一点啊!”
阿山抽着眼角看了一眼在砂金的手下有些变形的铁杆子,现在已经是……砂金来到这个世界的一周以后了。
醒来的桑纳桑二话没说、趁着砂金出门熟悉环境带着戈奇就溜了一直没再回来,而伤好了不少的砂金也越发暴露出了“本性”。
反正阿山他一开始是真没发现这瘦弱的家伙还有这种牛劲儿和那种疯劲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