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我的生日,从记事起,我第一次过这么冷清的生日
小时候,母亲会在这一天亲手做蛋糕。上学后,会有朋友偷偷策划惊喜,围着我唱生日快乐
但现在她们都不在身边,我收到的只有寄来的礼物
窗外是首都星亮如白昼的夜,而眼前是永远处理不完的工作
真想念在黄金群星的日子啊,想躺在天台上,看近在咫尺的银河
那里没有ASE,没有指环,只有美好的回忆】
祁一言还没喝几杯,楼上包厢的门便打开了。
布洛瑟姆酒量一向不行,此时已经路都走不稳,被江知文和陈埃一左一右架着。
不过她大半身体都倾斜在江知文身上,陈埃只能在一旁手忙脚乱地按着她的帽子,生怕她被狗仔拍到失态的模样。
“她骗了我们…骗了你……”
“你不要再为她伤心了…知文…不值得……”
“她伤你伤的那么深…你好不容易才走出来……”
布洛瑟姆几乎贴在江知文身上,像八爪鱼一样。她醉的都快都不动路了,可嘴却没停下来过。
“好啦好啦,我都知道,已经过去了——陈埃,你扶着点她,我快抱不住了。”江知文自己也脚步虚浮,却还要撑着布洛瑟姆摇摇欲坠的身体。
陈埃正低头查看疯狂闪烁的光屏,头也不抬:“好好好,你再坚持一下,我在回她助理消息,那边都快急疯了……”
一听到“助理”二字,布洛瑟姆眉毛立刻皱起来:“不!不要理她!狗公司就知道压榨我呜呜呜……”
她又不知道哪来的力气,跳起来一把搂住江知文和陈埃的脖子,将三人箍成了一团:“还是和你们在一起最好……”
三人在走廊上踉跄了一下,就在这混乱间,布洛瑟姆的帽子和墨镜被创掉。
墨镜腿不偏不倚勾住了江知文披散的长发,扯得她头皮一阵刺痛。
“嘶……”
江知文闷哼一声,将自己的头发解救出来,又把醉醺醺地布洛瑟姆推给陈埃,俯身去拾那顶滚落的鸭舌帽。
帽子静静地躺在玻璃围栏边缘,江知文蹲下身时,视线恰好能透过透明的栏杆俯瞰整个大厅。
就在这须臾一瞥中,她的目光与楼下卡座里一双含笑注视的红眸骤然相撞。
——祁一言举起酒杯冲她微微一笑,看样子已经旁观多时。
而他旁边,是闭着眼、脸颊通红、明显不省人事的祁以慕。
江知文的心跳突然漏了半拍,尾戒处传来的电流刺痛让她手指一颤,刚拾起的帽子又跌落在地。
她强作镇定,用另一只手朝楼下的祁一言仓促地打了个招呼。
“文,电梯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