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隔壁呢…媳妇儿,你肚兜也脱了吧。”
许来忙忙叨叨,终于把她媳妇儿脱差不多了,但是没敢继续。
沈卿之闻言一怔,低头看去,小混蛋不知不觉中已经将她衣衫都扯下去了!
“无耻!”啪!
隔壁的楼江寒更尴尬了,隔间的墙是为了方便聊天专门做的空木的,两人的话他听得清清楚楚,肚兜都说出口了,想起前些日子许来说‘啃’她媳妇儿的话,他觉得此地不宜久留,越留越尴尬,阿来是个随性的主儿,一会儿指不定还要听到什么血脉喷张的话,他还没成亲,不想早早就内虚了。
“那个…阿来,我先告辞了。”楼江寒说完连穿衣都等不了了,抱着衣服就跑了出去。
用力关门的声音传来,没有给许来挽留的机会。
“唔,楼江寒走了,你不用害羞了,那…肚兜脱了?”许来在烟雾缭绕里盯着她媳妇儿抱紧双臂也挡不住的风光,跃跃欲试。
昨晚摸了一把,被赶出了门,她不敢再妄动,但摸过以后特想看。
沈卿之闻言,咬着唇给了她一记刀眼。
“将绸袍拿来!”看小混蛋身上凌乱的薄袍,染了湿气后更无遮挡之效了,里面贴身的暖玉上精致的凤羽都看得仔仔细细。可这也比她现在好些,小混蛋刚才防着她跑,把她脱下的衣服开门通通都丢了出去,她只能将就用薄袍了。
许来听话的拿来袍子,看着沈卿之套在了外面,咧嘴笑了。
嗯,虽然没看到,但是没跑,也算得逞了,一会儿越蒸越热,媳妇儿指不定会脱的,她不急。
沈卿之看她一脸得逞的样儿,没理她,只低头又看了看她胸前的暖玉。
嗯,那玉她认识,是成婚第二日小混蛋偷她私房钱时曾留在她房间作抵押的,婆婆说,那是小混蛋以后遇到意中人,用作定情的。
许来顺着她的视线低头瞅了一眼,“这玉是我从小就戴的,你见过。”还不止一次,虽然这些日子同睡都是穿着里衣看不到,可以前也是见过摸过的,抵押那次她还回来后,城外庄园被看光光时也见过。
“嗯。”沈卿之淡淡的收回视线,回身坐在了软榻上。
一看就是小混蛋专用的,房中矮几座椅坐垫都没有,只有舒适的软榻。
“你喜欢这玉么?”许来见她刚才盯了很久,坐到榻上又撇了眼,有些疑惑。
当时抵押给她,还银子的时候,她媳妇儿十分嫌弃的说她这玉是随身之物,戴这么多年还好意思拿来抵给别人。
她以为她媳妇儿不喜欢的。
“这是什么?”沈卿之移开视线,指了指旁边竹桌上散落开来的一堆黑色的果子问。
“哦,对了,陆凝衣刚送来,本来打算多剥一些回家路上给你吃的,这才剥了两个,喏,冲洗过了,你尝尝,可新鲜了。”许来被她这么一提醒,突然想起来了,赶紧将桌角扣在两只碗中剥好的马蹄递到了她嘴边。
沈卿之看了一眼她手里的东西,启唇咬了一口,清脆爽口,清甜多汁,还带着些许凉气,应该是小混蛋特意隔绝了房间湿热的,确实可口。
“好吃么?”
“嗯。”沈卿之扫了眼她胸前,心不在焉的嗯了声。
意中人?定情之物?早知道当初就不还给她了。
许来看她又看她的玉,直接将手里沈卿之咬了一口剩下的大半个马蹄丢到了自己嘴里,腾出手来将玉从脖子上取了下来。
“你是不是喜欢,给你?”
“没有,这是什么?”被发现了心思,沈卿之不好意思了,扭头又看了眼小竹桌上还没剥的黑漆漆的果子,打算岔开话题。
她只吃过剥好蒸熟浇上蜂蜜的凫茈,从未吃过生的,也未见过它带皮的样子,是以没认出来。
许来长长的吐了口气,看着手中没送出去的玉,没理由啊,明明有兴趣的啊,怎么不要?
她娘说这是…对,这是定情用的!怪不得她媳妇儿总是看,她也真是的,干嘛问啊!
“媳妇儿,我娘说这是定情信物,给你!”许来说罢,已不由分说的将玉套在了沈卿之脖子上。
“嘿嘿,你想要的对不对?不准生气哦,我忘了,这是要给我喜欢,想要过一辈子的人的,媳妇儿,你收下吧。”
沈卿之抿了抿唇,若无其事的又转头指向了一旁黑乎乎的果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