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声温润低沉,吐字清晰:“你有男朋友了吗?”
五条悟却觉得自己幻听了,茶水卡在嗓子里不上不下,剧烈咳嗽起来。
“吓到了吗?”
神户铃央递出手巾,单膝蹲在五条悟身边,担忧道,“抱歉,我只是有点好奇。”
他已经推测出了自己想到的答案,但还是明知故问道:
“所以悟君反应这么大,是已经有交往的男朋友了吗?”
平时温文尔雅的样子像是喂了狗。
五条悟脸皮薄,物理意义上的薄,整个人都涨红了,气的。
“不管怎么看,我都是个男人吧?就算有交往对象也该是女孩儿吧?”
五条悟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居然会因为这种事情生气。
可看着神户铃央那张雅正清俊的脸,五条悟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情绪被彻底点然。
他一把扯起神户铃央按在椅子上,仗着身高优势俯看对方,手掌卡住他的脸颊。
单指勾掉架在神户铃央脸上的黑框眼镜,迫使那双黑沉的眼睛与自己对视。
烛台与餐具噼里啪啦坠落,发出不同的声响。
墨镜下的苍蓝眼瞳完全展露,仿佛群星汇聚。
他居高临下,“你倒是说说看,老子哪里看起像是会和男人交往的?”
神户铃央静静地望着那双眼睛,不多时便避开视线:
“我明白了。”
周边的侍者噤如寒蝉,不敢上前打扰两位贵客的对峙。
许久,一位年长些的侍者深吸一口气,低垂着头,小声道:
“先生们,烛台是明火,考虑到消防安全问题,能让我们先处理一下吗?”
五条悟骤然回神,视线范围内一片狼藉,苍蓝的眼睛满是惊异:
“这也是你[束缚]的副作用?”
其实触发被动了——霸总的烛光晚餐应当发生意外。
“是的。”神户铃央面不改色的扯谎,“毕竟刚刚施展了咒术。”
五条悟看着神户铃央下巴上被自己掐出来的红痕,嘴角抽抽,“那真是相当倒霉。”
沉默半晌,他补上一句:“抱歉。”
正在调整眼镜的神户铃央闻言诧异的看了五条悟一眼,发自内心的笑了起来。
“该说抱歉的是我呢,因为术式的副作用牵连到你。”
他原本以为五条悟是绝对不会主动道歉的类型呢,原来只是表面乖张啊。
在生意场上摸爬滚打多年,穿越后又与高层那群老东西周旋,早已成为老油条的成年人相当感动。
好单纯不做作的一朵小白花。
给五条悟加了不知道多少层滤镜的神户铃央甚是满意,话语逐渐变得油腻:
“抱歉刚刚冒犯到了你,但我是因为想要了解悟君,才问这种问题的。”
他不顾五条悟的逐渐从空白转向惊悚,自顾自的说:“我很喜欢悟君哦。”
“所以想了解你多一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