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忧的话语卡在嘴边,夏油杰张了张嘴,脑海中不断展开奇妙的联想。
比如神户铃央企图强取豪夺五条悟,五条悟抵死不从,抵制之时揍了神户铃央一顿,两人互殴的余波毁了房间。
又比如,神户铃央对五条悟图谋不轨,夜半三更邀请五条悟秘聊结果两人大打出手,最后因为实力不济被五条悟制裁。
总之不论哪种设想,故事都是你爱我,我不爱你,曲折婉转,韵味悠长的。
夏油杰被这些惊悚想法吓了一跳,他怎么会下意识把五条悟放在弱势小白花的位置?
那货才是无法无天的小霸王好吗?
五条悟胁迫神户铃央这个三天两头脸色惨白的贵公子还差不多。
这些乱七八糟的猜想在脑海中匆匆略过,夏油杰迅速调整表情走进房间……如果那还算房间的话。
他迟疑地询问道,“这是怎么了?”
五条悟被突如其来的变故打得措手不及,早忘了什么术式什么能力,手臂托着面色苍白的神户铃央吱哇乱叫:
“杰!救命,神户监督要死啦!”
神户铃央被他吵的头疼,单手撑地,艰难地从躺姿换成了坐姿。
身上的睡袍还维持着被五条悟扯开的状态,漂亮的肩颈露出,胸膛前的布料松松垮垮。
他捂着腹部,强忍着不在外人面前勉强蜷缩身体,整个人苍白到透明,“只是老毛病而已,不用在意。”
与平日里西装革履温文尔雅的状态完全不同。
夏油杰在内心悄悄倒抽了一口冷气。
他就说嘛,悟那家伙怎么可能会被强迫,反过来悟去强迫神户先生还差不多……
不对!
他为什么非要把这俩人往不正常关系上扯?!
万一神户铃央与五条悟清清白白呢?!
夏油杰摇摇头,努力把那些奇怪的念头从脑海里甩出去,掏出手机给家入硝子发去了消息。
作为宝贵的低战力治疗人员,家入硝子平时只待在咒术高专内充当后勤,不会直接出现在正面战场。
所以尽管三名学生的房间相邻,硝子却没有和夏油杰一同赶到。
“不用担心,硝子马上说她马上就来了。”
夏油杰左右观察了下屋内场景,视线最终定格在地上躺着的陌生光头身上,他弯腰打量几秒,问道:“所以,现在是什么情况?”
五条悟换了个姿势盘腿坐在神户铃央身边,注意力还在神户铃央身上,随口回答道:“如你所见,神户监督被诅咒师袭击了,不过具体细节我就不知道喽。”
他语气中多少带着埋怨的意思,“铃央什么都知道,却什么都不愿意告诉我们呢。”
神户铃央眸色沉沉,胃部的急性绞痛稍微缓和,缓缓地站起来理了理衣领,再次端起了温文尔雅的姿态。
“星浆体的事情,是因为情报不完整所以才不胡乱给你们说的哦,五条君。”
他再次用食指敲击眼镜边框,轻而快速的两下,带着催促的意味。
五条悟还在地上没站起来,他在房间内仅存的干净地毯上坐着,撑着下巴看向神户铃央。
那双苍蓝的眼睛空透澄澈,让人看不透他的想法。
“是啊是啊,只是稍微有点钱的神户监督,手下不仅有诅咒师帮忙做事,而且诅咒师还会造反呢。”
白发青年啪的一声双手合十,歪了歪头。
“要是老橘子们知道你雇用诅咒师做员工,绝对会不管不顾地给你安上个叛逃的罪名,然后判处你死刑的。”
五条悟有些烦了,他对神户铃央的感官其实还算可以,但极其讨厌他老橘子般的行事作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