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张导已经志得意满地离开了更衣室,冯晓彤依然在梳妆台前撑了很久才勉强站起。
由于刚才在台面上被撞击得太狠,她的腰侧被木角勒出了两道清晰的红痕,而大腿内侧,张导留下的那股灼热浓浆正顺着腿根不怀好意地往下滑,提醒着她刚才那场职场亵渎有多么真实。
她甚至没时间去彻底清理,只是匆忙用纸巾吸干了外溢的白液,便换上了那条象征身份的深蓝色晚礼服。
因为今晚,她作为新晋首席,必须陪同陈少和马总出席那场专门为她准备的“赞助商答谢宴”。
酒过三巡,江城市最豪华的旋转餐厅包间内,灯光摇曳。
冯晓彤坐在陈少和马总中间,这一桌坐满了非富即贵的“大人物”。
她脸上挂着首席舞者特有的清冷微笑,端着红酒杯优雅应酬,可礼服下那双藏在桌布后的长腿,却一直在微微颤抖。
“晓彤啊,这杯酒你得敬马总,没有他那笔赞助,你的全球巡演可没这么快定下来。”陈少拍了陈冯晓彤的肩膀,手掌顺势滑到她的后颈,玩味地捏了捏。
“马总,我敬您。”冯晓彤举杯,正要一饮而尽,却突然僵在了原地。
在厚重的长绒桌布掩护下,马总的一只脚已经脱掉了皮鞋,正顺着冯晓彤的脚踝一路向上滑。
那只穿着昂贵丝袜的脚尖,极其熟练地挑开了她礼服的下摆,在那口由于早晨刚被张导蹂躏过、此时正敏感异常的缝隙处恶意地摩挲。
“嗯……”冯晓彤到嘴边的酒险些呛出来,她的脸色瞬间涨红,眼神在酒精和生理刺激的双重作用下变得迷离。
怎么了?
晓彤首席,酒量退步了?
马总面不改色地和身边的投资人谈着几个亿的项目,桌下的脚尖却猛地发力,直接抵住了那颗已经充血肿胀的阴核。
那种在众人注视下被公开猥亵的羞耻感,让冯晓彤的快感成倍放大。
她死死抓着桌沿,修长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指节泛白。
更让她绝望的是,陈少此时也侧过身,假装帮她整理礼服,手却直接钻进桌底,将一颗一直在嗡鸣震动的红色跳蛋,不由分说地塞进了她那泥泞不堪的深处。
“嘶——!”冯晓彤猛地挺直了脊背。
震动在高频率下瞬间席卷全身。她必须一边听着这些男人谈论艺术和金钱,一边强忍着嗓子里几乎要冲出来的娇吟。
跳蛋在体内疯狂颤动,由于塞入得极深,每一次高频震动都精准地摩擦着那处被马总脚尖顶住的敏感点。
冯晓彤只觉得小腹一阵阵痉挛,原本清冷的双眸此刻蒙上了一层迷离的雾气,她不得不死死咬住下唇,才能将那近乎喷薄而出的尖叫咽回嗓子里。
晓彤首席,怎么不喝了?
马总敬你的这杯酒,可是特意加了料的。
陈少在一旁不怀好意地笑着,放在她腰间的手猛地收紧,指尖顺着礼服的缝隙直接按在了她那早已泥泞不堪的花核上。
前后夹击的快感像潮水般将她淹没。
冯晓彤感觉到体内那股积蓄已久的潮汐已经憋到了极限。
马总的脚趾甚至熟练地勾开了她私密处的褶皱,在那最深处反复碾磨。
由于昨晚到今晨连续的高频开发,那口名器此时敏感得近乎病态,只要轻轻一碰,便会激起一阵疯狂的收缩。
随着陈少在遥控器上按下了最强频率,冯晓彤的脊背猛地绷成了一道绝美的弧线,她手中的酒杯在剧烈颤抖中倾斜,红色的液体顺着她雪白的颈部滑入深邃的乳沟。
在这一刻,她再也顾不得什么礼仪,在那长达十秒的桌底震颤中,一股滚烫的热流终于冲破了最后的防线,彻底打湿了马总那只作恶的脚背,也将昂贵的真皮座椅洇出了一片暗色的淫靡。
她感觉到体内的跳蛋正疯狂地搅动着刚才张导留下的残液,那些粘稠的液体在震动中被搅成了泡沫,顺着马总的脚背溢了出来。
“晓彤首席,给各位老总跳段谢幕词吧?”陈少看着她几乎要坐不稳的样子,故意提议道。
冯晓彤颤抖着站起身,在众人的掌声中,她必须在不断升级的震动中,保持舞者的仪态。
每走一步,那颗跳蛋都在撞击她的宫颈,她感觉到那股憋了许久的潮水,正随着她的致辞,不自知地顺着脚踝流到了昂贵的地毯上。
在这个冠冕堂皇的社交场合,她这个众星捧月的首席,其实只是这桌丰盛晚餐里,一道被大家心照不宣分食的“甜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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