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晓彤不再满足于在别人的包厢里委身。
利用万总拨下的专项基金和从陈少、马总手中套取的巨额红利,她在市中心购置了一套云端大厦的顶层大平层。
她将原本空旷的练功房改造成了一个极致私密的“肉欲沙龙”:四周铺满了价值不菲的纯手工羊毛地毯,整面墙的落地镜折射出清冷的光,而正中央那根钛合金材质的芭蕾扶木,成了她审判这些权贵男人的“刑架”。
推开门,马总和陈少早已等候多时。
这两个曾经在包厢里对她为所欲为的男人,此刻却像是等待圣餐的囚徒,眼神死死锁在冯晓彤身上。
冯晓彤只穿了一件薄如蝉翼的黑色蕾丝练功服,由于剪裁极高,胯骨两侧白皙的皮肤完全暴露,甚至能隐约窥见那口被连续开发后、透着一抹艳红色的名器窄缝。
“今晚,规矩我定。”冯晓彤的声音清冷,带着上位者的傲慢。
她优雅地走到扶木旁,一个轻盈的侧压腿,那道湿红的缝隙便在落地镜前毫无保留地绽放开来,还在由于先前的空虚而微微翕动。
马总迫不及待地跪在她的脚下,像狗一样亲吻着她那双涂满正红色指甲油的足尖。
而陈少则从后方贴了上来,粗暴地扯开了那层单薄的蕾丝,将两团由于高频揉捏而变得异常敏锐的乳肉狠命挤压。
冯晓彤闭上眼,双手死死扣住冰冷的扶木。
这种掌控全局的快感让她体内的生理反应空前强烈。
她不再是被动地接受蹂躏,而是主动向后扭动腰肢,引导着陈少那根早已怒张的紫红色巨物,顺着那泥泞不堪的路径,猛地贯穿了那口由于渴望而不断收缩的宫颈深处。
“唔……就是这里……陈少,像狗一样用力……”
随着陈少狂暴的律动,冯晓彤在扶木上做出了一个标准的燕式平衡。
这种将艺术柔韧度与肉欲结合到极致的体位,让她的阴道内壁产生了一种如漩涡般的惊人吸吮力。
陈少发出一声沉重的闷哼,他感觉到自己仿佛被卷入了一个温暖湿润的绞肉机,那层层叠叠的肉褶正疯狂摩擦着他的马眼,榨取着他的每一滴精力。
下方的马总也没闲着,他一边贪婪地吞噬着冯晓彤那双修长的玉腿,一边伸出长舌,在那颗被电击和震动器蹂躏得敏感至极的花核上反复挑逗。
上下夹击的极致快感让冯晓彤彻底失控,她的身体在扶木上剧烈颤抖,大片汗水顺着脊椎滑落,打湿了脚下的地毯。
签了它……明年的全球巡演……我要拿回全部的控股权。冯晓彤在激烈的撞击中,将一份早已准备好的权力让渡书摔在马总脸上。
当陈少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将滚烫的浓精彻底灌入那口已经不堪重负、却依旧贪婪索取的子宫深处时,冯晓彤的身体猛地崩直,一股汹涌的潮液顺着她的腿根飞溅在落地镜上。
她看着镜中那个被两个男人疯狂开垦、眼神却高傲如女王的自己,发出了满足的低笑。
陈少的撞击并未因为喷发而停止,反而因为冯晓彤那轻蔑的笑声而变得更加暴虐,他死死掐住她的纤腰,将那根尚且硬挺的肉刃在那口满溢着白浊的名器中疯狂搅动。
冯晓彤感受着体内还未冷却的浓精被重新捣碎、搅浑,混合着她不断渗出的爱液,顺着大腿根部滴滴答答地淌了一地。
“还没完呢,我的首席大人。”陈少咬着她的耳垂低吼。
她顺势俯下身,将挺翘的臀部抬得更高,整个人几乎折叠成了一个不可思议的弧度。
马总见状,立刻膝行上前,接替了陈少的位置,用他那根由于兴奋而显得格外狰狞的物事,粗暴地撞开了那道已经被开发到极限的红肿宫颈。
这种无缝衔接的轮番贯穿,让冯晓彤的意识再次陷入了如潮汐般的眩晕。
她双手紧紧抓着钛合金扶木,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
落地镜里,她的身体被两股截然不同的力量撕扯着,这种在自己领地内被权贵们如牲口般配种的荒诞感,却给了她前所未有的生理巅峰。
随着马总最后一下几乎要捅穿她小腹的深顶,冯晓彤猛地挺起胸膛,体内的名器疯狂痉挛,将新一轮滚烫的种子死死锁在子宫深处,在那漫长的快感余韵中,她笑得愈发靡艳而张狂。
在这间私人沙龙里,她才是真正的执棋者,而这些大佬,不过是她用名器收割金钱与权力的猎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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