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上海的樱花开了。阿香站在阳台上,看着小区里的早樱在风中摇曳,心情比花更明亮。
她已经彻底沉迷于掌控的滋味。王海过去的“引导”如今成了多余——她不再需要他的暗示,自己就能找到更深、更精准的控制方式。
白天,她把造型课的所学发挥得淋漓尽致。
她考取了国际色彩顾问证书,开始接私单:帮朋友圈里的白领做衣橱整理、色彩诊断、场合穿搭。
起初只是兴趣使然,可口碑很快传开,预约排到了两个月后。
每次她提起新客户,王海都会跪在脚边,眼睛亮晶晶地抬头看她,低声说:“主人真厉害。”
四月,她正式注册了一个小型个人工作室,在网上开了账号,分享穿搭案例和色彩分析。
粉丝涨得很快,品牌找上门合作,她的第一笔广告收入到账时,她兴奋地抱着王海转圈:“我赚了钱!自己赚的!”
王海跪下来亲吻她的手背,声音温柔:“主人真厉害,我好骄傲。”
阿香蹲下来抱住他,轻声说:“你给了我这么多机会,我才会有今天。我想变得更好,这样才能更配得上管着你。”
王海眼眶微红,点头:“主人说什么都对,我的一切都只是为了让你开心。”
事业的起飞,让阿香的掌控欲彻底觉醒,却也让她对这份感情更笃定。
她相信,王海把财富和自由都交给她,是因为爱;她要把自己变得更好,也是因为爱。
她开始系统地训练王海。
边缘控制成了日常。她会让他跪在床边,慢慢带到高潮边缘,然后冷冷停手:“今天不行,忍着。”
第一次、第二次,王海还能喘息着求饶。到第十次,他已经学会在边缘时自动停下,只低声说:“谢谢主人。”
语言洗脑也同步进行。每天睡前,阿香会让他跪在床下,重复念:“奴隶的快感只属于主人。没有主人的命令,奴隶永远无法高潮。”
起初王海只是顺从地念,后来声音开始发抖,再后来,眼里会泛起真实的依赖和渴望——渴望她永远握着那把钥匙。
笼子圈养的时间越来越长。
从过夜到周末整天,再到偶尔连续三天。
王海的工作已完全远程,他在笼子里用笔记本处理公司事务,链子叮当作响。
阿香会定时下去喂他吃饭、给他水,像呵护一只珍贵的宠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