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年过去了,时间像细沙,从指缝悄然流走。
阿香的工作室已从小小的个人品牌,成长为业内小有名气的造型机构。
她在徐汇区租了一层loft办公室,带了三个助理,合作品牌从本土到国际,杂志封面、明星私服、时尚活动,总有她的名字。
外界看她,是典型的都市精英女性:干练、自信、优雅,采访里谈色彩理论和可持续时尚,笑得从容大方。
只有回家,她才会卸下那层光鲜外壳,换上另一个自己。
王海的公司依然运转良好,但他早已把绝大部分事务交给职业经理人,自己只远程把关关键决策。
外界以为他是低调的成功商人,只有阿香知道,他的世界早已缩小到这个公寓、这个笼子、她的脚边。
他们的日常,像精密的钟表,一丝不苟。
早晨六点半,阿香起床。王海早已跪在床边,颈圈上的链子连在床柱,双手背在身后,眼睛低垂,等她醒来第一句话。
“主人,早安。请问奴隶今天可以为您做什么?”
阿香会伸个懒腰,抬脚让他亲吻脚背,然后淡淡说:“先去准备早餐。咖啡七分满,牛奶热到六十度。”
王海小步挪动——脚镣链子限制了他的步伐——去厨房忙碌。
贞操带永久佩戴,清洗和如厕都必须跪求许可。
射精?
早已是遥远的记忆,只有阿香心情极好时,才会偶尔赏他一次,而且必须只凭她的命令。
早餐端上桌,阿香坐在岛台高脚椅上,王海跪在一旁,头低得不能再低。她吃一口,会偶尔用脚尖碰碰他的肩膀:“张嘴。”
王海张嘴,她喂他一小口食物,像喂宠物。剩下的,他只能吃她特意准备的奴隶餐——营养均衡,却永远比她的简单。
白天,阿香出门工作。
王海被锁在地下室笼子里,笔记本放在膝盖上处理邮件。
笼门锁着,链子固定,他只能跪或蜷缩。
阿香中午会视频检查一次:“乖吗?”
“奴隶很乖,一直在想主人。”
阿香满意地点头,偶尔会远程按下遥控器,轻微震动作为奖励。王海会颤抖,却低声说谢谢。
晚上,阿香回家。
王海跪在玄关,链子连在门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