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晓被围在中心,吊带裙早被扯到腰间,巨乳完全暴露,在昏黄灯光下晃荡出乳浪。
她跪在座位上,双手各握一根粗硬的肉棒,前后撸动,嘴里含着第三根,舌尖灵活地舔弄龟头。
身后有人分开她的双腿,肉棒猛地顶入湿透的蜜穴,撞得她呜咽连连。
陆续有乘客在上车——夜班保安、加班的白领、收工的建筑工人——一进门就被那股甜香勾住灵魂,眼神迷离地加入战局。
车厢渐渐挤满,空气里满是汗味、精液味和她甜腻的娇喘。
女乘客们没有离开,也没有尖叫。
她们被淫纹的余波影响,眼神迷离地站在外围,有的咬着唇把手伸进自己裙底慢慢揉弄,有的解开上衣捏着乳头低声喘息,像在欣赏一场最香艳的现场表演。
晓晓被轮番抱起、压倒、后入、骑乘。
有人把她抱在怀里站立猛干,巨乳贴着车窗晃荡,乳尖摩擦冰凉的玻璃;有人让她趴在座位上,从后面狠狠撞击,臀肉被拍得通红;有人干脆把肉棒塞进她乳沟,双手挤压巨乳猛烈抽送,乳肉溢出指缝。
她一次次高潮,淫水顺着大腿淌到脚踝,地上积了一小滩水渍。
每一次痉挛,淫纹便亮起妖异的粉红光芒,贪婪地吞噬所有男人的精气。
滚烫的精液射进她体内、射在脸上、射在巨乳上、射在小腹和大腿,甚至有人拉着她的头发射进她微张的嘴里。
她浑身黏腻,白浊顺着下巴滴落,在乳沟间汇成小溪。
最后一站将近时,司机终于报站,声音平静得像机器人。
晓晓被放下时,双腿发软,几乎站不住。
她满身精液,头发凌乱,巨乳上布满红痕和白浊,淫纹却在这一刻达到最盛的光辉——花朵彻底绽放,藤蔓延伸到锁骨,副花在乳晕上悄然盛开,力量前所未有的强大。
车门打开,男乘客们陆续下车,眼神空洞地整理衣服,像刚睡了一觉。
女乘客们也红着脸下车,手指还湿润着,脸上带着满足又迷茫的笑。
没人记得发生了什么,只觉得今晚格外疲惫,却又莫名舒畅。
晓晓最后一个下车,高跟鞋踩在地面上时微微踉跄。
她随手拉好吊带裙,任由精液在身上风干,嘴角扬起妖娆的弧度。
夜风吹过,带着凉意,却吹不散她体内那股暂时的饱足。
淫纹的光芒缓缓隐去,像一朵吃饱的食人花,安静地潜伏在皮肤之下,等待下一次盛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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