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婊子,你他妈聋了?开门开这么慢,想死是不是!”男人恶狠狠地骂道,口水几乎喷到殷虹敏脸上,另一人则站在他身后,抱着胳膊冷笑,满脸的不屑。
殷虹敏被打得头微微一偏,脸上火辣辣的刺痛感迅速蔓延开来,她素手猛地攥紧,又缓缓松开………
“彪哥、强哥……对不起…你们别生气,我刚刚在洗澡…没有注意到门铃响,真不是故意的……二位大哥,这么玩过来…是有什么事儿吗?”殷虹敏低声说道,语气刻意放软,带着几分怯懦和讨好,她微微低头,湿漉漉的长发垂落遮住半边脸颊,掩去了她眼中的凌厉……而那身酒红色的丝绸睡袍亦是在她低头的动作下微微敞开,深V的领口露出了更多的白皙肌肤…………
闻言,那名被叫做彪哥的男子不置可否的冷哼一声,他眯起一双凶狠的小眼,目光色眯眯地在殷虹敏身上游走,从她敞开的深V领口扫到那双修长白皙的美腿,嘴角扯出一抹猥琐的笑意:“当然是有事儿了”,男人慢悠悠地说道,语气里带着明显的挑衅和暗示:“不过话说回来,殷婊子~~你就打算这么跟我们说话啊?……平时见到我们老大你骚的跟条狗似的,今天老大没来,你就装上啦?……怎么,你是瞧不起我们哥俩吗?”
紧跟着,与大彪同来的强哥也立刻帮腔道:“哼,你最好是搞清楚自己的身份,得罪了我们,可没你好果子吃!”
殷虹敏心头一凛,立刻领会到对方的意思,她轻咬朱唇,强压下胸中翻涌的屈辱与杀意,脸上迅速换上一副谄媚卑微的表情……紧接着她缓缓半蹲下身子,双膝左右分开,露出睡袍下修长的大腿内侧和隐秘的三角地带,双手举过头顶紧紧抱住后脑,湿漉漉的长发从指缝间垂落,遮住女人的小半张脸……摆出一个标准的性奴婊子的姿势来。
这个姿势对女特工殷虹敏来说是极尽的淫贱与屈辱,却也是光头男王兴的最爱,几乎每次来玩她的时候都会命令她摆出这个姿势来………
殷虹敏睡袍的深V领口在她半蹲时彻底敞开,露出白皙的锁骨和胸前高挺的双峰,腰带松垮地挂着,几乎滑落,迷人的臀部曲线在丝绸下若隐若现……
“怎么会呢…彪哥,强哥………都是殷婊子考虑不周,殷婊子的脑子之前被主人们的大鸡巴肏懵了,还没回过味来……幸好彪哥您刚刚一巴掌把殷婊子抽醒过来……殷婊子就是个贱货,你们可千万别跟我一般见识……”殷虹敏脸色微红,一脸谄媚的说着连妓女都不愿意说的下贱淫语………即使已经有了身为受黑帮控制的堕落女警的自觉,可摆出这种羞耻姿势、说出如此淫乱话语,还是让殷虹敏羞耻不已。
大彪见状,眼中闪过一抹得意的淫光,咧嘴笑得更加肆无忌惮:“哈哈,这他妈才像话!贱货就得有个贱货的样儿!”他一边说着,一边伸出粗糙的大手,迫不及待地抓住她敞开的睡袍领口,用力一扯,丝绸“刺啦”一声被拉得更开,露出她高挺饱满的双峰……那对白皙如凝脂的奶子在她半蹲的姿势下微微颤动,乳沟深邃诱人。
大彪粗暴地抓住一只玉乳,五指用力揉捏,掌心摩擦着她柔嫩的皮肤,指尖毫不留情地掐住那颗粉嫩的乳头,拉扯了几下,嘴里啧啧有声:“这奶子,真他妈够大够软,老子一手都握不过来!你说,是不是被不少男人玩过?”
殷虹敏强忍着胸口传来的刺痛与屈辱,双手依旧抱头,半蹲的身体微微颤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她必须压抑住每一丝想要反击的本能!
殷虹敏挤出一丝僵硬的笑,低声附和:“彪哥说的是……殷婊子就是个千人骑万人肏的贱货,奶子随便你们玩………”她的声音细若蚊鸣,指甲在抱头的双手间深深嵌入掌心………
为了保证自己的卧底身份不被暴露,仅仅几个小时前还在大杀四方的恐怖女杀神,现在也只能强忍屈辱,化身为一条毫无自尊廉耻可言的下贱母犬,一脸讨好的摆出耻辱的姿势,任由对方上下其手,肆意揩油。
大彪狞笑一声,另一只手也不闲着,顺着她的腰侧滑下,探向她半蹲时翘起的臀部……他撑起衣摆露出那紧实挺翘的臀部曲线,男人看着眼热,随即粗糙的掌心便毫不客气地拍了上去………
‘啪’的一声脆响,臀肉在他掌下微微颤动,随后他五指猛力收紧,肆意揉弄着那两团结实的臀肉,在指缝间挤出一道道红痕:“这屁股也他妈够翘,弹性真好!”大彪舔了舔嘴唇,羞辱道,“哈哈哈,看你这骚样~还TM警察呢,平时肯定没少撅着给人干!”
而此时站在一旁的强哥也终于按捺不住了,他目光贪婪地移向女人分开的双腿间………睡袍下摆完全敞开,露出大腿根部的隐秘私处——那片未经遮掩的蜜穴在灯光下泛着微光,诱人至极。
他满脸淫笑地蹲下身,伸出一只手探向她的私处,粗糙的指尖在她柔软的阴唇上用力滑动,摩擦着那片敏感的嫩肉,甚至粗暴地往里抠弄几下,淫水被搅得发出轻微的“滋滋”声:“这骚逼还挺紧,贱货,还装什么正经,老子一摸就知道你发骚了!”强哥啧啧称奇,语气极为猥琐。
殷虹敏浑身一颤,私处传来的异样触感让她牙关紧咬,额角渗出一层细汗………殷虹敏低声附和,语气卑微至极:“强哥说的是………殷婊子就是喜欢假正经,其实殷婊子刚刚一看到二位,下面的骚逼就开始流水发骚了…”女人被羞辱得无地自容,却不敢违抗,只能一动不动地保持半蹲的屈辱姿态,将那毫无遮挡的私处曝露出来,任由对方随意亵玩。
大彪咧嘴淫笑,一边把玩着殷虹敏胸前的雪白玉乳,将她的坚挺乳肉挤压成各种羞耻淫靡的形状,一边慢条斯理地说道:“你知道吗,就在几个小时前,有个不知死活的家伙偷袭击了我们在郊区的一个据点,杀了我们好几个弟兄。”
殷虹敏心头一紧,但脸上依旧保持着谄媚卑微的表情,小声‘惊叹’道:“啊,居然有这种事?那家伙是谁啊,真是不要命了!”女人的声音轻颤,像是单纯的惊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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